的衬衫前襟。
“你干什么,这是宋朝伟的办公室。”
“带你回家。”
晏斯年不由分说,将她抱出办公室门,长腿一迈拐进专属电梯。
“王建平的口供吴峥在审,经侦的布控不用你操心。”
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,隔着布料传来有节奏的震动。
“宋泠伊,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闭上眼睡觉。”
车子一路向南,开回东三环的宅子。
初冬的午后没有日光,灰白的天空沉甸甸地压在屋檐上。
晏斯年一路把她抱上三楼的主卧,踢上房门,直接把人塞进了松软的羽绒被里。
宋泠伊撑着手臂要坐起来。
“周漾还在文创园等交接,非遗妆造的立项合同今天必须盖章……”
男人倾身压了下来,两只手掌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,将她圈在狭窄的空隙里。
“周漾那边陈越带了两个合伙人律师过去协助,少你半天,许氏塌不了。”
晏斯年低下头,薄唇碰了碰她的眼睫。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容抗拒的稳重。
“听话,把眼睛闭上。”
宋泠伊抬眼看着他。
男人下巴上泛着一层极浅的青茬,衬衫袖口挽着,腕骨上那道陈年的疤痕在被单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刺眼。
她眼底的防备慢慢化开,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,终于顺从地闭上眼。
晏斯年顺势躺在她身侧,长臂绕过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。
“远东资本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,掌心规律地轻拍着她的背脊。
“只要有我在,没人能动得了许氏。”
宋泠伊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。
她没有应声,但在混沌的睡意卷上来之前,脑海里的轮廓却前所未有地清醒起来。
藏在阴沟里的臭虫,最怕的就是走到聚光灯底下。
单靠经侦查案,跨国洗钱的周期至少要拖上两三年,这期间远东资本随时能用各种下作手段把许氏文创拖垮。
唯一能自保的法子,就是加速让“簪花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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