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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 师父的“最后一课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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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气,歇了歇,才继续说:“你娘当年确实出了事,但她没死——她被魔君扣在了最底层。那老小子把她锁在那儿,不是要她的命,是要她手里的一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啥东西?”林灼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又哑又涩,像砂纸磨过的,“俺娘手里有啥东西,值得那魔君把她关二十年?”

    老叨没回答,只抬手指了指她腰后别着的那根灼华棍。

    林灼华低头看了一眼,心里猛地一沉:“你是说……灼华心?”

    老叨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表情复杂得让林灼华看不懂:“灼华心只是钥匙——那老小子真正想要的,是你娘的血脉本源。引眉一脉最核心的东西,不在棍子里,不在手札里,在你娘的血里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往后一靠,靠在石柱上,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
    林灼华蹲在原地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她娘没死,她娘在最底层,她娘被魔君关了二十年——这消息比她当年知道自己是什么引眉血脉传人还要震撼。她攥着灼华棍,指节发白,心里翻江倒海的,说不清是喜是怒是疼是恨。

    “那俺娘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她过得咋样?魔君有没有……”她没敢往下问。

    老叨看了她一眼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轻轻摇了摇头:“你娘那人,你是不知道——她当年能一个人闯到第十八层,能跟魔君谈条件谈到现在,她吃不了亏。你别看她闷不吭声的,心里头比谁都精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牵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“她唯一吃的亏,就是生了你这个傻徒弟——你小时候中了寒毒,她为了救你,才把自己赔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眼眶一热,泪水唰地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又想哭又想笑,脸上的表情估计难看极了。她抬手抹了一把脸,抹得满脸都是灰和泪,声音却渐渐稳了下来:“那俺得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,攥紧灼华棍,盯着脚下的石板:“俺得下去——救师父,救俺娘,找魔君算账。”

    沈玉郎上前一步,没说话,只是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阿绿也挪了过来,绿毛炸着,却一声没吭,默默地站在林灼华身后。

    老叨看着这一幕,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欣慰的光。他靠着石柱,喘了几口气,忽然压低声音,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:“丫头,你听好——最底层那扇门,魔君设了禁制,寻常人硬闯是闯不进去的。但你娘当年留下一个暗门,就在这石屋后面第三块石板底下——那暗门只有引眉血脉的灵力能打开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一愣:“你咋不早说?”

    老叨咧嘴一笑:“早说了,你刚进门那会儿,脑子一热就冲下去了——那会儿你连灼华心都护不住,下去是送死。”

    他喘了两口,眼神忽然变得严肃:“现在你凑齐了三盏灯,血脉也激活了,是时候了。但你要记住——魔君那老小子,最擅长的不是打架,是说话。他说的每句话,都可能在给你下套。你下去之后,不管他说啥,你都别信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点了点头,蹲下来,又握住师父的手:“师父,俺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老叨看着她,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沉了下去,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郑重。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:“下去之后,先找你娘——别找魔君。你娘会告诉你,当年到底发生了啥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心里一紧,直觉告诉她,师父话里有话,但她也知道,现在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了。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松开师父的手,站起来,转向沈玉郎和阿绿:“走——咱把那块石板撬开。”

    沈玉郎点头,蹲下身,折扇敲了敲地面,一块一块地听声辨位。阿绿凑过来帮忙,两人费了点劲,终于把石屋后面第三块石板撬了起来。石板底下,果然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,黑黢黢的,看不到底,一股阴凉的风从底下吹上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——像是陈年的土腥味,又像是烧过什么东西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林灼华蹲在洞口,往下看了一眼,深不见底。她攥紧灼华棍,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被锁链锁在石柱上的师父。

    老叨冲她摆了摆手,笑得又丑又暖:“去吧——别回头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用力点了点头,没敢多看,转身,第一个跳了下去。沈玉郎和阿绿紧随其后,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无间狱第十八层那口黑黢黢的洞口里。石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老叨粗重的喘息声,和锁链偶尔发出的哗啦轻响。

    他靠着石柱,望着那个洞口,眼眶忽然红了。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师妹……你闺女来了。二十年了……你教出来的好徒弟,比你我当年都强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,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,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。最底层的那扇门,就要被撬开了。而门后等着林灼华的,是她娘被藏了二十年的真相,也是魔君布了二十年的局。她这一跳,跳进了无间狱最深的地方——也跳进了母亲那二十年从未对人言说的故事里。

    林灼华用力点了点头,没敢多看,转身,第一个跳了下去。沈玉郎和阿绿紧随其后,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无间狱第十八层那口黑黢黢的洞口里。石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老叨粗重的喘息声,和锁链偶尔发出的哗啦轻响。

    他靠着石柱,望着那个洞口,眼眶忽然红了。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师妹……你闺女来了。二十年了……你教出来的好徒弟,比你我当年都强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,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,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。最底层的那扇门,就要被撬开了。而门后等着林灼华的,是她娘被藏了二十年的真相,也是魔君布了二十年的局。她这一跳,跳进了无间狱最深的地方——也跳进了母亲那二十年从未对人言说的故事里。

    洞口是一条斜斜向下的石道,又窄又陡,两壁粗糙得像是被什么巨兽的爪子硬生生刨出来的。林灼华一路往下滑,屁股在石头上磕了好几下,疼得她龇牙咧嘴,嘴上却一声不吭。沈玉郎跟在她身后,一手扶着石壁,一手拽着阿绿的绿毛,免得那笨手笨脚的粽子一脚踩空把他俩全带下去。

    “姑奶奶……这路咋这么长啊?”阿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点回音,嗡嗡的。

    “闭嘴,省点力气。”林灼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,话音刚落,脚下一空——她整个人从石道尽头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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