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住李咨的衣领,“你在干什么!你是要逼死他!我们有哪点对不起你?”
郑王伤口缠着的纱布沾满鲜红,他再也顾不上其他,只觉得兄长那一轻一重的足音,皆踩在他心上,那无声的默许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,叫他良心难安,怒不可遏。
李咨被他按着不怒反笑,只是问:“若来的不是臣弟,是燕王兄,他会如何?”
……
若是燕王来了,估计会立即将太子与郑王抓住,把那些军械甲胄算在他们头上,借着许重永这个幌子,咬死他们谋逆之罪。
郑王手下一松,李咨伸手扶着他,轻易将他推到自己的位上。
李咨站在郑王身前,头挨着头,极亲近,低声问:“殿下,难道一点也不想当太子?”
郑王目光闪烁:“太子,是兄长的……”
从郑王记事起,他就听母亲说,兄长是太子,以后还会成为父王那样的君王。
而他,兄长的亲弟弟,得一切以兄长为重,对待朝臣要敬而不卑,学业上要做到最好,因为,他是太子的弟弟,日后还要辅佐兄长一辈子。
他从来没想过要做太子。兄长像一株大树,也如同一面旗帜,无数人蜂拥而至,李术有过羡慕,从没有嫉妒。
李咨轻声道:“郑王兄不争,是要看燕王入主东宫吗。”
郑王霎时间呼吸不上,李咨观察着他的面色,在他肩上拍了拍,“东宫落在别人手里,不如交给王兄你。这道理,太子殿下早想明白了。”
说完,李咨站起身,看向周经允道:“你陪王兄将此事说法梳理清楚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金銮身上,语气随意:“医师夫人,请移步门外稍侯吧。”
金銮将药箱一阖,忍耐着行礼,低头快步走了出去。
出去转过一道垂花门,金銮攥着拳,呼吸起伏不定。
不到片刻,一道脚步声走近,来人闲庭信步跨进来,侧首对上金銮怒火冲天的眼神,玩笑还没出口,金銮抬手便打去。
李咨脸色沉了下来,架着金銮的手臂,挑眉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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