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打我,是医师,女扮男装的嫌犯,还是五品官的夫人?”
金銮咬牙切齿,“我是侥幸大难不死,被你害惨了的怨魂!”
“李明扬!当日说好两散,你这个卑鄙小人,毒入骨髓的混账!竟要灭我的口!”
李咨眉头一皱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别在我面前演戏!”金銮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支金钗,猛地压上李咨的脖颈。
“你这次来,是不是要亲手杀我?没门!我告诉你,你若是敢动我,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,我死也要拉你垫背!”
“你发什么疯?”
李咨手中用力,将金銮按在墙角阴影中,怒道:“谁要杀你,我怎么可能杀你!”
金銮听他如此说,手上的钗子一时还真刺不下去,何况,现在庄园里都是他的人,他若是死了,自己铁定活不成。
金銮瞪着眼睛,“怎么,敢做你还不敢认吗?”
“我做什么了?若不是为了你,我何必趟这潭浑水!”
金銮满头怒火顿时一滞,她上前逼问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为了我?”
李咨再装不出笑,阴沉着脸,将金銮上下打量一圈,抬手握住戳在脖颈的钗子,灼热的掌心包裹着金銮的手背。
他冷笑道:“你是傻子吗,我叫燕王来这和他们兄弟狗咬狗,不比自己来强得多,若不是……你在这里”
他说到此处,咽下不可告人的话,呼吸间平复些许,“祝家在军中的人,早察觉杨氏的动作,凡人所为,必有人知,我又不是你这样的蠢妇人,收到消息有何奇怪?”
金銮被骂却没动。
“原以为你出京数日,能有些长进,不想你还是这般窝里横,竟怀疑起我来了。”
李咨攥着金銮的手越发用力,压下一串血珠,像伤的不是自己般,笑道:“不是要杀我报仇,来呀?”
金銮握钗的手被捏得生疼,眸子盯着堵在身前的人。
她面孔隐在墙角,猛然抬起身侧的手臂,狠狠的、再一次打在李明扬那张可恶的脸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