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周经允问:“你要我永远寸步不离陪着你吗?”
永远……陪着她?
当然不。
金銮才不想每天对着周经允的脸,被谁“保护”,她只需要周经允安分做好自己的丈夫,这是他们婚姻的义务。
但金銮来不及反驳,周经允已经盖棺定论了。
他微微一笑,神情不知是无奈还是得意,垂首道:“好罢,理当如此。”
————
连日暴雨之后,邠阳的天空一碧如洗,傍晚时分夕阳斜下,落在客舍外的荷花池上,染出一池橙红。
金銮用过餐,便拉着雁绪回到房间。周经允已经随许重永出府,现在正是他们逃跑的好机会。
甄锦习已束起衣袖,一身利落黑袍等在屋内,待确认四下无人后,便揣上一把防身的匕首,护送金銮与雁绪离开。
这几日他们早摸清后宅守卫的点位,在荷塘草丛遮掩下,往少有人迹的后花园假山而去。
甄锦习、金銮略通拳脚,将雁绪夹在二人之中,短短一条小道,绕了小半时辰才走到。
金銮闪身躲到假山石后,巡视的护卫比往日少了三成,就连往日那目光犀利的护卫队小头领,也没四处走动,只守在门洞前,他们行动只要够小心便不难逃出去。
金銮歇口气,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缓。
甄锦习安排道:“我去那边把柴房点着,你和雁绪趁乱,到马厩骑上马先跑,到庄园后边等我,我再从房梁翻出去和你们汇合。”
金銮点头,正要嘱咐他行事小心,却听见一人小声问:“娘子,咱们就这样走了吗?”
“当然,关在这那么久,一封信都没寄回家,现在走都已经迟了。”金銮侧首瞥见雁绪一脸纠结,纳闷道:“怎么了?”
雁绪犹豫着:“那绿翘……”
她们本怀疑绿翘的用心,将那位可疑的医师敷衍了过去。
但几天下来,雁绪用绿翘送的药膏祛除了丑陋的伤疤,也发现绿翘递上的纸团,真的藏着幕后主使的信息,出逃在即,老实的侍女对曾经的揣度感到亏欠,忍不住把绿翘提了出来。
金銮动作一顿。
涂抹伤口时,她难免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