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锦习看着他们夫妻二人视线胶着,似乎自己留下也插不上话,便重重咳嗽一声:“就先这样说定吧。”
他利落攀上房梁,很快从屋内消失。
金銮喝着茶水,没再说话,周经允凑得近了些,轻声道:“以我的身手,那些人还伤不到我。”
周经允自从被周家收养后,便跟随汝南周氏的先生苦学六艺,有了汝南周家培养,加上他本人的十分刻苦,寻常武士皆奈何不了他。
从前他回京述职,金銮也曾见过周经允晨起练武,没人比她更清楚,他这一身衣冠楚楚之下,藏着多么健壮的肌肉。
金銮转开视线,道:“随便你咯。反正是你自己要留下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
周经允见她不想多说,便自觉去外面叫水,待水备好,金銮先洗过澡,趁着他沐浴,赶快把伤药涂好。
绿翘送的药膏倒是有些效果,她与雁绪几乎挖空了小药罐,加上周经允时不时逮着她懒散的时候,给她敷他那非常丑的药,金銮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。
雁绪为她缠好伤口,退去了偏房,金銮坐在床沿,拨弄手里的药罐。
一道身影打在她洁白的手臂上,周经允一身寝衣,领口还沾着水迹,来到她身边。
“如果……”
金銮张口欲言,却罕见地停住了。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还从没有这样吞吐过,周经允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等待着。
金銮脸上泛起羞恼的粉,她要说的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腻味话,再不说出口,叫他想歪了肯定更得意。
于是,她一鼓作气道:“等你回来,就教我些武术。”
她急声道:“我从前也学过,会使剑的,不过教我的是三哥,净摆些花架子。”
“好。”周经允答应了她,甚至连要求都没有。
金銮原以为自己求他教武术,会换来嘲笑奚落,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如此简单,圆睁的眼睛里,满是清澈的茫然。
周经允低头看着她,眼眸映着昏黄烛光,火烛在他漆黑瞳孔里摇曳。
“很快,事情便会结束。你学武术,以后我不在时,再遇到刺客,也能护自己周全。”
“你不在?”这话有点不吉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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