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万贯没跑成。
城门被韩主事的人封了,他只能回到县衙,坐在大堂上,等着那场他躲不掉的“对账”。
可他终究不甘心。
“萧然!”他忽然厉声喝道,“把萧然给我抓来!”
“大人!”师爷脸色惨白,“这个时候,抓萧然——”
“抓!”裘万贯红着眼,“是他!都是他!他一个编外,凭什么跟我斗?!我倒要看看,他到了大堂上,还敢不敢对账!”
于是,萧然被两个捕快,架进了县衙。
大堂上,裘万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阴冷:“萧然,本县再问你最后一次——那三张牌,你到底交不交出来?”
“大人,”萧然被架着,却神色平静,“小的不知道,大人说的'三张牌',是什么。”
“少装蒜!”裘万贯一拍惊堂木,“灵钱庄的流水!统筹账目的抄本!灵脉司的报告!这三样东西,你交出来,本县保你平安;你不交——哼,本县让你,死在牢里!”
大堂里,一片死寂。萧然看着裘万贯那张扭曲的脸,忽然笑了:
“大人,您说错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您说的那三样东西,”萧然说,“不在小的身上。”
“在哪?!”
“在韩大人手里。”萧然说,“大人,您封了城门,可封不住韩大人——他已经去州府调兵了。您这会儿,与其问小的要牌,不如想想,待会儿大堂上,怎么跟韩大人解释。”
裘万贯脸色剧变:“你——你早就——”
“大人,”萧然平静地说,“小的写账三年,学会了一件事——账,不能只写一份。小的那三张牌,抄了三份:一份在小的身上,一份在韩大人手里,还有一份——在桥洞散修手里。”
“大人要是把小的抓了,”他顿了顿,“那桥洞散修手里那份,就会直接递到州府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裘万贯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抽出佩刀,“本县现在就砍了你!”
“大人!”师爷吓得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,“大人!使不得啊!萧然要是死了,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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