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那些散修,非闹翻天不可!”
“闹翻天?!本县还怕他们闹翻天?!”
“大人!”师爷压低了声音,“韩主事还在城外!您要是现在杀了萧然,韩主事一进来,第一个要办的,就是您啊!”
裘万贯的手,僵在半空。那把刀,悬在萧然头顶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萧然看着那把刀,心里忽然觉得,这把刀,比账本上的数字,要好看多了——至少,它不撒谎。
“大人,”他平静地说,“刀放下吧。您这刀,砍下去,是痛快了;可痛快完了,该怎么收场?”
“……你!”
“大人,”萧然说,“小的斗胆,劝大人一句——您与其在这儿跟小的置气,不如想想,待会儿韩主事来了,您该怎么答话。答好了,还有一线生机;答不好——那就只能,听天由命了。”
裘万贯盯着他,目光由阴冷变成绝望,又由绝望变成疯狂。他忽然把刀“当啷”一声扔在地上,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声高喝:
“吏部韩主事到!”
大堂外,韩主事的声音,平稳而有力:
“临渊县知县裘万贯——奉州府之命,核验临渊县统筹账目。裘大人,刀放下,咱们,对账。”
萧然看着裘万贯那张僵住的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三年的账,三年的假账,三年的隐忍,三年的等待,终于,到了对账的时候。
“魏宪,”他在心里说,“收网了。”
诘文令在怀里,微微发烫,像一道沉睡了很久的印记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裘万贯抓萧然,是在韩主事到县衙的前一刻。
那天一早,裘万贯得到消息——韩主事带着州府的文书,已经到了城门口。他顿时慌了,第一个念头,就是把萧然抓起来——只要萧然不在了,那三张牌,就没有人证了。
“来人!”他厉声喝道,“把统计房的萧然,给我抓来!”
捕快们冲进统计房的时候,萧然正在整理账本。他没有反抗,任由捕快们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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