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七亿流去了哪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雷犇转身要走，又停住：“头儿，莫总那边……她今晚似乎被莫家二叔软禁在老宅，电话一直打不通。我的人在外面守着，但不敢硬闯。”
计俊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三年前他离开龙魂，不是为了当什么商业帝王。他回来，只有一个承诺——护莫雨佳一世周全。如今莫家内斗把她逼到墙角，郝富仲又在旁边磨刀，这盘棋，已经从“商界初战”升级成“生死局”。
“不用硬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滨江会所。她会自己出来。”
雷犇一愣：“您怎么确定？”
计俊峰没回答，只是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带沙哑却依旧冷艳的声音：
“计俊峰，你真打算明天才见我？”
“莫总，现在见，你会被二叔扣下。”计俊峰声音平稳，“明天九点，滨江会所。我等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，像冰面裂开一道缝：
“好。我信你一次。但如果你迟到一分钟，天策明天就别想开门。”
“不会晚。”
计俊峰挂了电话，抬头看向窗外。滨海市的霓虹在雨夜里模糊成一片光海，远处江面上有货轮鸣笛，低沉、悠长，像某种古老战鼓。
他想起三年前龙魂基地最后一次点名。
战友一个个倒下，名单上最后一行名字，被他用血涂掉。队长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腕说：“计俊峰，你活着，就得把该护的人护到底。”
他活下来了。
如今，莫雨佳是“该护的人”，天策是“该立的旗”，郝富仲是“该碾的石”。
——这盘棋，才刚落子。
……
同一时刻，莫家老宅。
莫雨佳坐在书房真皮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冰美式。她对面的男人，是她二叔莫振山，莫家现任代理掌权人，表面慈眉善目，实则把莫家当成自家提款机。
“雨佳，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，云湾地块转让给郝盛实业，合同今晚十二点生效。”莫振山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，果皮连绵不断，“你那个‘兵王男朋友’再能打，也打不过资本。识相点，别再跟他搅在一起。”
莫雨佳没说话，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冰得舌尖发麻。
“二叔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江面上的雾，“你拿莫家股份换郝家好处，一亿美金进你海外账户，对不对？”
莫振山削苹果的手一顿，随即笑得更慈祥：“小孩子懂什么？商场如战场，活下去才是本事。你妈要是还在，也不会让你死磕一个退役兵。”
“我妈若在，会亲手剐了你。”莫雨佳放下杯子，“计俊峰说过，明天上午九点见我。我要去。”
“你去不了。”莫振山拍手，门外立刻进来两个保镖，“雨佳，乖乖在书房待着，等合同生效。你那点股权，早就不在你名下了。”
莫雨佳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装袖口，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“二叔，你忘了三年前，是谁在边境把你儿子扔进野狼沟？”
莫振山脸色一变：“你——”
“计俊峰不是普通兵王。”莫雨佳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雷犇的人影，“他若是想让你莫家今晚消失，你连苹果都削不完。”
她转身，从抽屉里抽出一把薄刃匕首，抵在自己颈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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