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选供应商,他们的产能足够替代郝家的那两家。虽然成本会高出5个百分点,但短期内可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不。”计俊峰却摇了摇头,“不要找备选,直接去挖郝家的墙角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郝富仲不是切断了我们的货源吗?那我们就把他所有的货源都抢过来。赵立,你明天约一下‘宏远材料’的董事长陈宏远,告诉他,天策集团愿意以高出市场价10%的价格,包销他未来三年的全部产能。”
“陈宏远?他可是郝富仲的表舅啊!”赵立惊讶道。
“正因为是表舅,才更要挖。”计俊峰眼中闪过一丝冷酷,“郝富仲这人,疑心病重,又喜欢独断专行。他强行切断我们的供应链,陈宏远心里肯定有怨气。商人重利,只要价格到位,没有挖不动的墙角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计俊峰这连串凌厉的攻势震撼了。这哪里是商业谈判,这分明是战场上的合围战术!
“好了,各自去准备吧。记住,所有动作,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必须全部到位。”计俊峰一锤定音。
众人散去后,莫雨佳却没有走。她站在窗前,看着计俊峰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你早就预料到郝富仲会动手,对吗?”
计俊峰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郝家在滨海扎根三十年,郝富仲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。天策集团崛起的速度太快,他已经感受到了威胁。这一战,迟早要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步步走到今天?你可以更低调一些,或者……直接动用‘龙魂’的力量,把郝家连根拔起。”莫雨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计俊峰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:“因为这是你的战场,也是我的战场。龙魂的力量,是用来守护国家的,不是用来对付一个豪门纨绔的。而且……”
他走到莫雨佳面前,抬起手,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我想让你亲眼看到,那些曾经欺负过你、看不起你的人,是怎么在你面前一个个倒下的。这才是最痛快的复仇,不是吗?”
莫雨佳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耳根蔓延到脸颊,心跳骤然加速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却撞在了落地窗上,退无可退。
计俊峰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而磁性:“怎么?害羞了?”
“谁、谁害羞了!”莫雨佳偏过头,强装镇定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太自负了。万一郝富仲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呢?”
“那就让他亮出来。”计俊峰退开半步,给了她喘息的空间,眼神却依旧灼热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计俊峰这辈子,还没怕过谁的底牌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郝家别墅。
郝富仲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乾隆年间的田黄石印章。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袍,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,但眼底却是一片阴鸷。
“少爷,消息传回来了。”管家老周躬身走进来,低声道,“天策集团那边,莫雨佳已经联系了备选供应商,计俊峰也约了赵立和秦岚开会。”
“哦?反应还挺快。”郝富仲轻笑一声,将印章放在桌上,“看来我们的计大总裁,已经察觉到危险了。不过……察觉到了又如何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滨海市地图上,手指点在“天策大厦”的位置。
“老周,通知下去。明天一早,让李威把稿子发出去,不用留情面,越劲爆越好。另外,让宏远那边加快断供的速度,一分钱的缓冲期都不给。”
“是,少爷。那星耀资本的配资盘……”
“继续加杠杆。”郝富仲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我就不信,一个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,能扛得住我们郝家三十年的底蕴!我要让他计俊峰,一夜之间倾家荡产!”
“是!”
老周退下后,郝富仲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的天策大厦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计俊峰,你以为从战场上回来,就能在滨海市只手遮天了吗?这里,是我的地盘。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早上八点五十分。
滨海市金融区,天策大厦一楼大厅。
计俊峰穿着一身休闲装,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和一袋小笼包,慢悠悠地走进电梯。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即将面临生死存亡之战的企业家,倒像是一个来上班的普通白领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莫雨佳已经站在了顶层办公室的门口,正和赵立、秦岚低声交谈着什么。看到计俊峰,她眉头微皱:“你怎么才来?还有十分钟股市就开盘了!”
计俊峰咬了一口小笼包,含糊不清地说:“慌什么?好戏,都要等开场锣鼓敲响了才上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电脑屏幕,上面是天策集团的实时股价走势图。目前股价稳定在13.2元,成交量温和。
“赵立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赵立推了推眼镜,“港岛那边的账户已经就位,只要股价有异动,我们立刻启动做多程序。”
“秦岚,律师函发了没有?”
“半小时前发的,李威那边已经回了电话,语气很软,说稿子还需要‘再核实’。”秦岚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“很好。”计俊峰擦了擦嘴,将小笼包袋子扔进垃圾桶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“现在,开盘!”
九点三十分,股市准时开盘。
天策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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