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的股价在集合竞价阶段就被一笔巨大的卖单砸了下来,直接从13.2元跌到了12.8元!
“来了。”计俊峰冷笑。
卖单如同潮水般涌出,显然是星耀资本在疯狂打压股价。但几乎就在同时,一股强大的买盘力量从港岛方向涌入,硬生生将股价托在了12.5元的配资平仓线之上。
“赵立,按原计划,分批吃进。”
“明白!”
屏幕上,多空双方的筹码激烈交锋,股价在12.5元到13元之间反复震荡,如同两军对垒,寸土不让。
就在这时,莫雨佳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变:“是陈宏远,郝富仲的表舅。”
计俊峰做了个“接”的手势。
莫雨佳按下免提,陈宏远那带着几分市侩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雨佳啊,不是舅不帮你,是郝少那边下了死命令,这货……我实在不敢供了。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陈总,别急着拒绝。”计俊峰接过电话,声音平静,“我听说你上个月在江西南昌拿了一块地,准备建新厂,资金缺口两个亿,对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天策集团,可以借给你这笔钱。利息,按银行基准利率算。条件是,未来三年,你的产能优先供应天策。”计俊峰淡淡地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南昌那块地的事?!”陈宏远的声音里带着震惊。
“我知道的,远不止这些。”计俊峰语气转冷,“比如,你去年在澳门输了三千万,是郝富仲帮你还的债。所以你才成了他的傀儡。但陈总,你是个生意人,应该知道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郝富仲的债,你这辈子都还不清。而我计俊峰的债,只要你把货供好,我一分利息都不要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计俊峰也不催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他相信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亲戚关系,脆弱得就像一张窗户纸。
“……好。”陈宏远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计总,我陈宏远这条命,就押在你身上了。货,我供!”
挂断电话,莫雨佳长舒了一口气,看向计俊峰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:“你连他澳门赌博的事都知道?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计俊峰微微一笑,“郝富仲喜欢用钱控制人,那我就用更多的钱,把人抢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秦岚匆匆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计总!好消息!李威刚刚打电话来,说那篇稿子不发了,而且……他愿意把郝家收买他的证据,全部卖给我们!”
“哦?这倒是意外之喜。”计俊峰挑了挑眉,“看来一亿的律师函,比两百万的封口费有威慑力多了。”
“还有!赵立让我告诉你,星耀资本的配资盘已经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了!他们的资金链快断了!”秦岚语速飞快。
计俊峰转头看向屏幕,股价已经从12.5元被强势拉回到了13.5元!星耀资本的卖单越来越小,显然已经弹尽粮绝。
“是时候,给他们最后一击了。”
计俊峰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了媒体部总监的号码。
“小王,把准备好的新闻通稿发出去。标题就叫——《星耀资本涉嫌恶意收购,郝家或成幕后黑手》。”
“是!”
十分钟后,滨海市各大财经网站和自媒体平台,同时被这篇新闻通稿刷屏!
文章详细列举了星耀资本与郝家的股权关联,以及郝富仲通过切断供应链、操纵媒体等手段打压天策集团的证据。虽然没有直接点名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郝家这是要对一个新兴企业下死手了!
舆论瞬间哗然!
滨海市的商界一片震动。郝家虽然势大,但这种明目张胆的恶意竞争,还是触碰了行业底线。不少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企业,纷纷开始向天策集团抛出橄榄枝。
股市上,天策集团的股价在新闻发布后,瞬间被巨量买单推高,直接冲上了14元!星耀资本的配资盘彻底崩溃,强制平仓的警报声响彻了他们的交易室!
郝家别墅,书房。
郝富仲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根直线拉升的阳线,脸色铁青,手里的田黄石印章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少爷……星耀资本那边传来消息,配资盘已经爆仓了,我们……我们亏了八个亿!”管家老周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八个亿……”郝富仲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好一个计俊峰!好一招借力打力!”
他猛地将印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!
“老周!通知‘夜莺’的人,我要知道计俊峰所有的底牌!还有,联系‘冥殿’的代理人,我要让他……付出代价!”
……
天策大厦,顶层办公室。
计俊峰站在窗前,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股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郝富仲,这只是开胃菜。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”
莫雨佳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她轻声问。
计俊峰转过头,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,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接下来?接下来,我们去会会那位传说中的‘夜莺’首领。我倒要看看,这位风情万种的情报女王,到底站在哪一边。”
莫雨佳的手微微一颤,却没有抽回。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冰蓝色的眸子里,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(第0199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