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一箩筐。”
“面单上写着‘杭洲市’,他硬生生把一个车队的兄弟,全带到了‘沆洲’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!”
江彻咬着后槽牙。
“那一车都是江浙沪老板的高档海鲜!”
“如果不是我连夜派直升机去追,鼎盛的招牌在那天就砸碎了!”
楚冰冰咽了口干沫。
这剧情走向,越来越魔幻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就下了死规定。”
江彻看着车间里那三千个低头干活的黑衣壮汉。
“鼎盛的盘子越来越大。以后要搞全国联网的智能调度系统。”
“这帮以前只知道在街头抢地盘、砍人的法外狂徒。”
“连拼音都认不全,怎么看得懂智能后台?”
江彻走到摄像机的镜头前。
眼神变得冷硬,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铁血味道。
“在我的鼎盛,想赚干净钱,可以。”
“但没文化,绝对不行。”
“我定了一条红线。”
江彻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凡是初中没毕业。每天背不出一首完整唐诗的。”
“不管他以前在道上多威风,手底下有多少兄弟。”
“剥夺一切晋升片区主管、大区经理的资格!”
“甚至连每天的绩效奖金,都要扣掉百分之二十!”
楚冰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剥夺晋升资格?扣奖金?
难怪。
难怪刚才这帮肌肉猛男,背诵《静夜思》的时候。
那种气势,那种仿佛要去拼命的杀气。
这根本不是在背书。
这是在保住自己碗里的肉啊!
这对于这群穷怕了、又极度渴望在公司里往上爬的底层人来说。
简直比家法还要致命。
楚冰冰顺着江彻的目光看过去。
车间的角落里。
刚才还在高台上拿着大喇叭发号施令的徐虎。
此刻正缩在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夹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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