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冰冰死死抓着江彻的西装袖口。
那双平时在镜头前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桃花眼,此刻充满了极度的荒诞感。
黑话密码?
江彻看着她那副仿佛三观被狗啃了的表情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女人的脑回路,比徐虎那帮人好不到哪去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虎子。”
江彻抬起手,冲着高台上的徐虎打了个手势。
徐虎正拿着大喇叭,准备起头背《咏鹅》。
看到江彻的手势,赶紧按下了喇叭的开关。
“刺啦”一声电流音。
车间里那震耳欲聋的“拔毛向天歌”戛然而止。
三千个肌肉猛男齐刷刷转过头。
看向站在大门口的江彻。
“大哥好!”
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。
江彻摆摆手,示意他们继续干活,别出声。
他转过头,看着楚冰冰。
还有旁边那个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摄像师。
“楚记者。”
江彻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西装袖口。
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。
“没有什么黑话密码。这就是字面意思,背唐诗。”
楚冰冰愣住了。
“背……背唐诗?为什么?”
她结结巴巴地追问。
“你们鼎盛不是物流公司吗?不培训分拣速度,培训唐诗?”
江彻走到一条分拣线旁。
随手拿起一张贴在纸箱上的机打物流面单。
“因为他们没文化。”
江彻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心累。
“楚记者,你知道三个月前。”
“咱们第一批跨省物流车队发车的时候,出了什么事吗?”
楚冰冰摇摇头。
“带队的是个以前看场子的头目。很能打,一个人能放倒五个路霸。”
江彻指了指面单上的收件地址。
“但他大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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