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他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大赛的名单我看到了,他用了真名报的?”
周建国的牙关咬了一下。
“用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正清说完这三个字之后隔了很长的间隔才继续开口,“建国,他自己愿意用真名,说明他准备好了。别替他担心太多。”
电话挂了。
周建国把听筒放回去,手掌在桌面上摁着没动。
下午三点十七分,一个顺丰的同城件送到了急诊科护士站,刘姐签的收。
牛皮纸包裹不大,信封规格,收件人写的是贺知舟,寄件人一栏空白。
刘姐把包裹搁在值班桌角上,贺知舟从诊室那边走回来的时候差点没看见。
“谁的?”
“你的,顺丰刚送来的。”
贺知舟把包裹拿起来翻了一面,没有寄件信息,只有一个手写的收件地址。
他用指甲划开封口,里面是一只白色的信封,信封正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贺知舟医生亲启。
字迹很生硬,一看就是外国人写的汉字,横竖撇捺的比例不太协调,但每一笔都很用力。
信封没有封口,他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两页A4纸,手写,同样的中文字迹,行间距很宽,每行只写六七个字。
贺知舟站在值班桌旁边,低着头看信。
王涛从旁边经过瞄了一眼。
“贺哥,情书啊?”
贺知舟没应他。
信不长,但他看得很慢。
第一页写的是问候,语法有些古怪,主谓搭配偶尔倒过来,像是从德语直接翻译的思维。
第二页的内容他看了两遍。
文字大意是:三年前的手术改变了写信人的一生。术后恢复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好,现在可以自己走路,可以开车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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