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杜飞站在敞开的门前,保持着推门姿势。
地上的牛皮纸袋裂开,几个煎得金黄的包子滚在何书桓皮鞋边,冒着热气。
沙发上,何书桓猛地一激灵,推开怀里的如萍。
他站起来,扯了扯西装下摆,脸涨得通红。
“杜飞,你听我解释。”何书桓说话结巴,根本不敢看杜飞的眼睛。
如萍被推倒在沙发上,愣了一秒,迅速爬起。她走到何书桓身边,伸手死死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如萍看着门外的杜飞,下巴微抬,“杜飞,既然你都看见了,那我就直说。我和书桓在一起了。我这辈子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”
杜飞张着嘴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看着如萍身上那件洋装,又看着何书桓脖子上的红印,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你们……”杜飞指着何书桓,手不断发抖,“书桓,你疯了!你一直把如萍当朋友当妹妹!”
杜飞声音拔高,走廊里的街坊探出头看热闹。
何书桓只觉脸皮被人放在火上烤。
“你别喊了!”何书桓急着去捂杜飞的嘴,压低嗓音,“如萍现在无家可归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身上一分钱也没有。她走出去就是死路一条。我是男人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无路可退!”
“所以你就把她带回咱们合租的房子!所以你就在沙发上跟她干这种事!”杜飞一把甩开何书桓的手,“何书桓,我算是看错你了。你就是个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!你真让我恶心!”
“杜飞!你怎么能这么说书桓!”如萍上前一步大声嚷嚷,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杜飞,你也是我的朋友,你就不能祝福我们吗!”
“祝福?”杜飞看着如萍自以为是的脸,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比陌生。
这还是那个在陆家连踩死蚂蚁都要心疼半天的如萍?现在她死皮赖脸住在别人家里,跟一个有喜欢人的男人苟且,还理直气壮地要别人祝福。
“你的祝福我给不起,这种朋友我杜飞也高攀不上。”杜飞一脚踩扁地上的生煎包,转身大步朝外走,“这房子我不住了!房租算我倒霉,你们俩爱怎么搞怎么搞!”
“杜飞!”何书桓追出两步。
“哎呀,书桓我头好晕!”如萍娇呼一声,身子软绵绵往地上一倒。
何书桓停下脚步,回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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