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萍抱起。
杜飞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如萍靠在何书桓怀里,心里得意。杜飞这个碍眼的东西终于滚了。现在这间屋子,这个人,完完全全属于她。等生米煮成熟饭,何家肯定会看在何书桓的面子上接纳她,她到时就是高高在上的何夫人。
“书桓,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?”如萍抬头,眼泪直掉。
何书桓看着门外走廊上看热闹的邻居,一脚把门踹上。
他把如萍放在沙发上,烦躁地抓着头发:“现在好了,杜飞也和我绝交了。如萍,你怎么就不懂点事!”
如萍心里一紧,赶紧倒打一耙:“你知道杜飞的,他一直喜欢我,我根本就不喜欢他!他看到我们好就嫉妒。书桓你放心,我每天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,绝对不出去乱跑惹事。”
何书桓看着满地的生煎,叹了一大口气,拿抹布蹲在地上擦。
他意识到,自己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。陆家断了她的开销,以后这女人的吃穿用度全得靠他供养。
另一边。
大上海法租界,西郊废弃仓库。
两盏瓦斯灯把大仓库照得透亮。
这地方被秦五爷的人清理干净。最里面靠墙的位置,砌起三间严丝合缝的砖头密室。双层红砖,铁皮包门,三道大锁挂在门鼻子上,严密得连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依萍踩着干净的水泥地,绕着密室走了一圈,非常满意。
老李站在旁边,递过一串钥匙:“陆小姐,一共三把钥匙,全在这了。工人都找齐了,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依萍接过钥匙揣进大衣口袋,转身走向大门。
仓库前面的大厅里,齐刷刷站着三十个男人和女人。有的断了一条胳膊,有的脸上带刀疤。虽然穿得破烂,但个个站得笔直,没一个交头接耳闲聊。
这些全是秦五爷从手底下收拢来的烈士家属和抗日志士遗孤。
依萍走上一个木箱子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“大家听好。”依萍不用拐弯抹角,说话干脆利落,“找你们来干什么,想必五爷已经交代过了。这里是华兴制药厂。你们的工作,就是每天在前面的车间里,把送来的感冒药粉和止泻药粉,分装进胶囊里,封口装箱。后续还有其他的药,但是现在就这两种。”
底下的人一声不吭,静静听着。
依萍继续说:“工钱一个月三块大洋,包中饭和晚饭。每个月五号发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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