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对!
“这个曾来凤,他是记名于家谱上——他不是死了!
“家谱上会罗列一姓氏所有男丁的名字,不论在世于否,都会在家谱上记名,若是这人早夭,或是亡故,这本家谱册子上也会有记载,可曾来凤没有!
“要么他是曾家最后一人,他死以后,便没人再给他往家谱上多添几笔,要么便是他这个人,而今还活着!
“他若是死了,曾氏后继无人,那他的肖像,怎会被列于‘祖宗像’上?
“若他仍活着,那他的肖像,怎会被列于‘祖宗像’上?!”
不论‘曾氏家谱’记名的最后一个男丁‘曾来凤’,究竟是死是活——他的肖像,都不该出现在眼前这张祖宗像上!
周羊借着丁零的眼睛,骤然抬目,再看向那铺满一面墙的曾氏祖容像,直觉得画像上的每一个人仪容仪表都充满了诡邪之感!
位于画像最末的曾来凤,令他感觉尤为邪异!
并不精湛的画工勾勒出的曾来凤肖像,此刻让周羊觉得它睁着眼睛,好似要活过来一般!
浓烈的寒意,一瞬间侵袭丁零后背,与周羊通感!
那股寒气,甚至要将二人的思维都冻结住!
“鬼韵……”
这片原本没有鬼韵粘滞的屋院里,在此一瞬间,鬼韵浓烈至极!
周羊心念震动,须臾间接管了丁零的躯壳!
“呜啊啊啊啊——”
丁零身上生出一个个漆黑蚁穴,鬼哭之声从无数孔洞中震发而出!
‘她’猛地扭身向门口,中堂屋的门,不知何时闭拢了。
门外黑黢黢立着一人影。
阵阵说话声,从门缝里传了进来。
细细听,那说话声,有腔有调——竟是连说话都用上了戏腔里念白的功力!
“供了戏娘娘的牌位,便得多听戏多学戏,方能把戏娘娘的功夫,换到自个儿身上来……
“最近可曾新学了什么戏啊?”
男声不徐不疾,字字如珠落玉盘般清晰。
女声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:
““郎在芳心处,妾在断肠时,委屈心情有月知……
“相逢不易分离易啊,皆复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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