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亲自过问的。”
施令娴从未想过帮父亲谋取过什么,不小心撞见他和沈碧芜那事的那晚,她也只是想口头得一个拒绝后好给父亲回话才去寻他,没想到还有意外撞见。
“侯爷,我并没有为父亲求什么,我知他的为人,也不会为他求。”
她顿了下又继续道,“除了那年我兄长来贺礼确实是为了差事,但堂妹哭闹也非我故意激怒闹得难看。”
“我还不至于在家宴上算计一个孩子,以弱者姿态胁迫陆家答应什么。”
说着她的唇角勾起一笑,眸子平静无波,“所以侯爷宽心,也无需为难,我没想过求你。”
没想过求他。
陆子征不知为何,听到这句后唇角微张,却又不知说什么。
甚至现在想来,他也没有听她说过她为何生气。
施令娴见他没有说话,也没放在心上,反正他一向也没什么话同她说。
她身上也确实有味,在马房里还不觉得,但是一路走回来,她的鼻子清爽了不少,现下进了屋,才知觉身上的味道来。
“这味道恐怕一时难消,幸苦侯爷这几日另宿别处。”
施令娴不再管陆子征,转头吩咐红绡备水,说完就朝着净房走去。
直到现在她才看明白,在陆家,只有她才是那个不被信任的人。
明日她就去找宅子,只要有地方让她落脚,她就把和离书给陆子征。
她将整个人浸在水里时,才放松下来,在侯府三年,她过得挺糊涂的。
就是陆老夫人那儿都很少叫她去陪着,大多都是让沈碧芜陪着。
她在边关长大,虽然也是官家小姐,但是和京中学富五车的贵女不同,她没有那么高的文采,不会吟诗作对,也不会弹琴唱曲。
甚至是刚成婚那段时间,甚至一天都和陆子征说不上几句话。
他们本就是不配的。
他是京中的皎皎月光,而她只是边关迎风长的小草。
她到现在都不明白,他为什么就看上了她。
施令娴掬起一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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