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令娴在陆子征的面前从来都是端庄的模样,只要她去过马房,就一定会在他回府前沐浴熏香。
生怕自己出现他在面前时不够贞静娴雅。
现在施令娴的模样与之前简直天差地别,不够体面,也不够端庄。
施令娴看了下自己,鞋底还粘了马房里的草料。
“侯爷日日用马,不过是马房里再正常不过的气味罢了。”
陆子征知道她会去马房,骑术也不错,但是他还从没在她身上闻到过这么难闻的味道。
他只不过晾了她两三日,她便这样故意同他作对。
“施氏,你这样成何体统!若是让旁人瞧见,又该让旁人如何想陆家!”
施令娴忍不住侧目,她去马房不体面,他就没有想过他和寡嫂枉顾人伦时就很体面吗。
若不是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宅子,她现在就想把和离书扔在他脸上!
她垂眸片刻后才复抬眼看向他,“旁人怎么想陆家,不是全看侯爷吗。”
“侯爷若是凌霄在上,我就是满身泥泞,旁人也不敢置喙半分。反之,就算我华服金冠,旁人也只觉得我虚有其表。”
陆子征了愣了愣,没想施令娴会顶嘴,她什么事时候会这般不识大体。
就为了母亲的一时失言,便与他闹成这样。
不,他已经带着金步摇表明的心迹他不会兼祧。
不是这事,那就是岳父的差事,当年大舅兄的差事,他们也是如此。
她难道还不明白吗,上回他没妥协,这会他也不会妥协。
屋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,撒在她的身上,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其实想来,她这几年做得还算合格,除了为了她父兄的差事。
岳父能从甘州调入京城,实属幸运,现在还想再往升,除了熬资历,几乎无可能。
他顿了下,试图摊开了与她说明白,“岳父想要的总领一职,并非我或是二叔张口就能安排的。”
“你不懂朝堂,但也应该清楚最近京中的动荡,这些空出来的位置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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