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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:戈壁来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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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出干粮来啃。

    从这个位置望出去,视野极好。整个哨所和前面的公路尽收眼底,东南方向还能看见塔县方向来路的一片茫茫戈壁。薛朗拿相机拍了几张修整前后的对比照,又把视野内的重要地形标记在本子上。郭胜豪凑过来看他的速记草图,问:“朗哥你这画得跟周哥画的那个野葱一样抽象。“

    “这是地形图,不是野菜图,能看懂就行。“薛朗把本子合上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山风从谷底吹上来,灌进领口凉丝丝的,但后背晒着太阳暖烘烘的,一身汗半干不干地贴在皮肤上,说不出的舒服。

    当晚回到哨所,薛朗在日记本上写了一笔:“三月二十七,晴,风力三级,东面观察哨修整完毕。山脚的雪化了一片,露出黑色的石头。春天大概真的要来了。“

    四月初,补给车带来了一摞东西里夹着一封厚信,牛皮纸信封上贴着两张邮票,寄件地址是BJ。薛朗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愣了一下——他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BJ的联系人,谁会从BJ给他寄信?

    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本崭新的《解放军文艺》样刊和一张手写的信笺。信笺上的字迹工整有力,开头是“薛朗同志“四个字。他顺着往下读,信里说他是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的一名编辑,偶然从《解放军文艺》上读到了《红高粱》,觉得“边防题材写出了少见的生活质地“,希望薛朗能继续往这个方向创作,并附了一张总政治部主办的《边疆文艺》杂志的约稿函,字数不限,题材不限,“希望看到红其拉普更深的风景“。

    薛朗把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五遍。第二遍确认自己的名字没看错,第三遍确认发信单位的公章是真的,第四遍把约稿函上每一个字都读清楚了,第五遍单纯是因为手捧着信纸不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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