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上次给小姐的爹那三条锦囊是用来救命的方子。既然你已经问到这儿了,那我就再给你讲一些更深一层的东西。”
“权力这东西,你知道像什么吗?”
杨清鸢摇摇头。
“像翻烙饼。”
林秀在空中虚翻了一下,说,“今天这一面朝上,油亮金黄,大家都想吃。但是不能过早地高兴起来,说不定哪一天铲子一翻,那面就会掉到锅底,糊掉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一朝权臣一朝狗,这个道理你明白吧?”
杨清鸢的呼吸,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在翻烙饼的时候,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?”
林秀伸出一根手指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是趁着这面还金黄的时候,把钉子提前埋好,把退路也提前准备好。”
“你想啊,如今满朝的人,都巴着你家那位贵人。
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。
可真到风向一转,墙倒了,众人只会推,谁还念旧情?到那时候,你早年间不声不响,不图回报结下的那点善缘,就是雪地里的一星炭火,能救命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润一下嗓子之后,就越来越起劲了。
“这善缘,可以往哪里结呢?我教你怎么做。
太子那边,还有军队中目前还没有出头,将来可能会掌握兵权的将领。
每逢节日的时候送一些小礼物,并且说一句问候。
礼不必重,重了就显得很扎眼,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就是个‘我记着你’的意思。不求他报答,只求雪中送炭的情分。”
“这就叫,狡兔三窟。”
林秀摇摇头,头也跟着晃了晃。
“窟啊,要选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挖。在挖窟的时候,不能让人发现你在挖窟。等下雨后,水漫到脖子上了,再去挖就晚了。”
杨清鸢呆呆地听着,捧着茶杯的手也忘了动。
她以为这是骗子在骗人,觉得这是胡说八道。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父亲的心病上,也说到杨家的存亡问题上。
她甚至觉得父亲晚上枯坐的时候想的,还没有眼前这个人想得透彻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干涩,说,“你说,我家老爷这样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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