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,边地百姓受难,堡寨危殆,恳请陛下准许,战时可临时调度各营兵马,不必事事等候批复。”
奏疏快马疾驰,向着长安而去。
可远水难解近渴。
北疆的烽火,依旧在燃烧。
消息也顺着驿道,源源不断传入长安城。
朝堂之上,开始议论北境战事。
有大臣收到边境的报信,听闻边民遭劫,忧心忡忡,上奏请求朝廷尽快应允沈越的请求,放开兵权调度,以解边患。
但太子李建成,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借着北境的乱局,抓住机会,在朝堂之上,步步发难。
这一日早朝,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
李渊端坐龙椅,听完北境传来的战报,神色凝重。
李建成出列,躬身行礼,神色忧戚,话语听起来满是为国忧心:“父皇,儿臣听闻北疆烽火四起,突厥游骑频频袭扰,边民流离失所,心中万分不安。”
“沈越将军镇守北境,本当御敌安民。可如今突厥小股袭扰,却迟迟不能平息,致使百姓受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话锋暗藏机锋:“儿臣以为,并非沈将军作战不力。而是如今北境兵权分散,各营互不统属,调度掣肘,才导致局面被动。”
“可究其根源,沈越手握重兵之时,威望过高,朝廷才不得不拆分兵权加以制衡。如今局面窘迫,恰恰印证了先前的担忧。”
“依儿臣之见,不如再派一员大将前往北境,与沈越共掌军务,分其权柄。一来可以分担边防重任,二来也可以互相制衡,避免一人独大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看似是为边防考虑,实则是想要再安插自己的人手,进一步分割沈越的权力。
话音落下,东宫一系的官员纷纷附和。
“太子所言极是,北境防务事关重大,不宜一人独掌。”
“增派大将,共理边务,方能安定北疆。”
朝堂之上,顿时分成两派。
秦王府的幕僚立刻出列辩驳。
“陛下,突厥以游骑游击袭扰,本就难以剿灭。沈越将军已经尽力调度,奈何兵权拆分,调度受限,才致使边地受难。如今应当放权,允许战时临机决断,而非继续增设将领,徒增掣肘。”
“若再添主将,军中号令不一,反而会贻误战机!”
朝堂争论不休,吵作一团。
李渊坐在龙椅之上,心中反复权衡。
一边是北境百姓受难的实情,一边是太子与一众大臣不断提及的功高震主的顾虑。
他既不愿看到北疆战火蔓延,也不愿放任沈越权势无限膨胀。
正在此时,内侍捧着沈越的加急奏疏,匆匆入殿。
李渊接过奏疏,仔细阅读。
奏疏之中,沈越如实叙述边境现状:突厥游骑四处劫掠,堡寨告急,百姓受难,请求战时可以临时调度兵马。通篇没有一句抱怨朝廷制衡,没有一句控诉监军刁难,只陈述军情,只求御敌安民。
看完奏疏,李渊神色复杂。
沈越的忠心,字里行间历历可见。可朝堂流言、太子的劝谏、监军源源不断送来的密报,依旧在他心底盘旋。
帝王的猜忌,如同阴影,挥之不去。
沉吟许久,李渊缓缓开口,做出决断。
“准沈越所请,边境遇袭紧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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