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焦急。既然明面上挑不出错,那就只能暗中行事。
他私下联络营中几个旧日东宫旧部的低级军官,暗中打探消息,收集流言,把一些军中细碎小事添油加醋,写成密信,经由密使送往长安。
密信之中,有意无意渲染:沈越在北境威望过高,将士只知有镇北侯,不知有朝廷;军中将士对沈越忠心耿耿,隐隐有拥兵自重之势。
这些密报,源源不断传入东宫。
李建成拿到密信,心中暗自欢喜。
他并不指望仅凭一封密信便能扳倒沈越,只是不断累积流言,在朝堂埋下种子。只要日后时机合适,这些话便可以成为攻讦沈越的利刃。
朝堂之上,流言也悄然发酵。
有部分依附东宫的官员,在朝会闲谈之间,有意无意散播:“沈越久镇北疆,手握重兵,军功赫赫,军中人心尽归。如今朝廷派去监军,依旧难以节制,长久下去,恐生祸端。”
这些话语,传入李渊耳中。
帝王本就多疑,即便心中信任沈越,听得多了,心底也难免生出一丝淡淡的芥蒂。
而与此同时,突厥那边的计策,也已经落地。
大可汗派出大批细作,乔装成流民、商旅、落魄牧民,分批潜入并州与边境各州县。
这些细作行事极为隐蔽,有的混入村镇,有的设法混入军营外围,伺机打探军情,散布谣言,挑拨离间。
其中一名领头细作,名叫阿古力,身手干练,通晓汉话,伪装成逃难的边民,混进了并州城内。
他的任务有二:第一,打探北境兵马布防、粮草囤积地点;第二,四处散播流言,放大朝廷对沈越的猜忌。
阿古力混迹市井之间,刻意结交一些市井百姓、落魄士卒。
酒肆茶馆之中,他假意叹息,有意无意放出话语:
“听说沈侯在北境权势滔天,朝廷派来的监军都要看他脸色。”
“听闻沈将军手握重兵,怕是已经不把长安放在眼里,若是日后拥兵自立,我们北境百姓又要遭受兵祸。”
流言如同野草,悄悄在市井之间蔓延开来。
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,听得多了,心中也生出几分不安。
甚至有流言,悄悄传入并州大营。
有几名普通士卒,私下闲谈之时,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闲话。
消息辗转,传到了赵武耳中。
赵武勃然大怒,立刻赶往帅帐禀报。
“姑爷!大事不好!城中市井流言四起,到处都在传闲话,说您手握重兵,心中有不臣之心!还有人说,您不服朝廷监军,打算割据北境!”
帐内一众将领听闻,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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