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一天安稳觉,一顿热饭,把绷了两年的那根弦松一松。
不过,他也没打算拖着。
——毕竟还有张海琪那更闹心的女人在。
她嘴上不说,心里比张海盐还急。张海虾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徒弟,那双腿残了多久,她心里那道疤就烂了多久。要是他敢在厦城多晃悠两天不办事,那女人能直接杀到安全屋来掀了他的屋顶。
".......麻烦。"张海宁低声自语,揉了揉眉心。
他转身,朝着城西安全屋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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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董公馆三楼。
张海盐整个人瘫在床上,仰面朝天,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,另一只手垂在床沿,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。阳光从窗外切进来,落在他脸上,照出眼底一片青黑。
"虾仔,"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,声音闷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"那老狐狸,难搞得很。"
他试过偷偷跟踪。
昨晚张海宁走后,他借着月色缀在人家身后,自以为藏得极好,连呼吸都憋轻了。可还没走出半条街,前头那道黑色身影突然在巷口一闪,像片被风吹走的叶子。等他追过去,巷子里空空荡荡,只剩一只野猫蹲在墙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。
"我还偷偷跟过,"张海盐把烟叼在嘴里,没点,只是咬着过滤嘴磨了磨,"结果人还没走几步呢,就被甩了。虾仔,你说那老东西是不是背后长眼睛了?"
张海虾坐在窗边的轮椅上,膝上摊着一叠从档案馆残部调出来的旧资料。他闻言抬起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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