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宁叔!宁叔!您没事吧?受伤没?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呀——"
张海盐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,很是热情的道。
——趁着这个机会,刚好能摸清这老狐狸的窝。之后天天去堵门,看他往哪儿跑。
张海盐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,但某人明显不接招。
"不需要。"
张海宁看着某人一靠近就扑面而来的血腥味,有些嫌弃的远离了几步。
张海盐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,反而换个话题道:“听说宁叔很喜欢喝酒,董公馆刚好有几瓶好酒,我明天带你喝呀。”
"不用。"张海宁打断他,"我明天会去董公馆,后续档案馆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我在那里喝也行。"
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张海盐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,眼底那层玩世不恭的壳子"咔"地裂了条缝。
——操。真他妈难搞。
而张海宁其实并没有走远。
他拐过两条巷子,在一处阴影里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张海盐站着的方向。那小子还傻愣愣地站在月光像是在想其他的怪点子。
张海宁收回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。
他当然知道张海盐在打什么主意。那小子的心思全写在脸上,完全就不加遮掩。
想要摸清他的住处,天天上门堵人,缠着他带张海娜来给张海虾治腿。这份急切像团火,烧得噼啪作响,隔着三丈远都能感觉到烫。
但张海娜那丫头今天才见到他,夜里抱着他无声地哭了那么久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她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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