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奈地看着床上那团颓废的影子,指尖轻轻敲了敲资料边缘:"宁叔是从张家里出来的,身手跟师父不分伯仲。你去跟踪他,能不被发现?"
"那怎么办?"张海盐猛地坐起身,烟被他攥在手心里捏扁了,眼底烧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躁,"你的腿——"
张海虾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腿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资料的一角。他沉默了一瞬,再开口时声音很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道:"海楼,别急。宁叔既然说了今天会来,就一定会来。他那种人,不答应便罢了,答应了的事,绝不会食言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,晨光透过纱帘落在他的侧脸上,镀了一层很淡的金边。
"而且,"张海虾很轻地笑了一下,"听说那姑娘也就比我们早来厦城几天,之前都是在外面被人追杀着,宁叔大概也是想让她缓一缓。我们等一等,不碍事。"
——他已经瘫了这么多年了,也不急这一两天。
张海盐把捏扁的烟扔在地上,没说话,只是盯着地板,眼神深得像口井。
半晌,他才忽然开口道:"........我知道了。"
——其实他只是想知道对方在哪,然后去求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他都答应,只要能够治好虾仔的腿。
——导致对方在外面的漂泊被追杀,其中也可能也有他的因素。
——所以,他只是想请求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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