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娜点点头,没多问。她在资料库看过这个人的信息,年轻时也是刀尖上舔血的,到了年纪退下来,找个不起眼的营生守着,看似养老,实则是在暗处替馆里盯着门户,也知道对方就是师父叫来的人。
五叔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却稳得很。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扫街工人的竹扫帚划过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张海娜低着头跟在后面,她刻意保持着三步的距离,像一对互不相识的路人。
码头上弥漫着咸腥的海雾,轮船的汽笛声闷闷地响了一声,像某种巨兽在苏醒前打的哈欠。
五叔带着她走的是最偏的一条登船通道,避开了主码头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几个穿着码头工装的男人正在搬运货物,见他们过来,只是抬眼扫了一下,便继续低头干活——张海娜认出其中一个是档案馆的外围,他脚边那个看似装满鱼虾的木桶,底下藏着的怕是刀枪。
"上船后别露面,"五叔在舷梯口停下,将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塞进她手里,声音压得极低,"二等舱。这个是联系方式,后续也可以通过这个联系。"
张海娜想起昨晚师父说过,事情解决之后就会联系她,看来就是通过这个了。
想到这里张海娜接过报纸时忍着吧攥紧了些,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金属——是一把钥匙。
张海娜抬眸看向五叔,拜托道:“麻烦五叔帮我给师父带句话,我二楼房间首饰盒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。”
因为张海琪时不时来搜刮她药房的原因,一些比较珍贵的药品她并没有统一放在二楼药房里,而是单独的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房间。
她今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就在那些药瓶上贴上了用处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