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希望那些能够帮到师父。
五叔听到这里笑着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会告知经理的。”
对于面前的人,五叔自然是了解的一清二楚,所以虽然他没问,但也知道那些东西会是什么。
档案馆这几年发现的变化,他都看在眼里,不可否认面前人对档案馆很有用,所以在经理让人把她送走,五叔也是赞同的。
——她的用处不在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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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娜踏上舷梯,铁质的踏板在脚下发出空洞的回响。走到一半,她忍不住回头。
五叔还站在原地,海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。他冲她摆了摆手,那姿态不像送别,更像是在驱赶什么。然后他转过身,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消失在码头弥漫的晨雾里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传达室里打瞌睡、对谁都笑眯眯的看门老头。
轮船缓缓离岸。张海娜站在甲板的阴影里,看着大连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光中一点点变小,最后缩成海平线上一条模糊的线。
她摸了摸脸颊上那颗易容用的假痣,指尖冰凉。
——师父说,事情解决了就联系她。
——她要相信师父。
——或许,她很快就会再次回来的。
海风吹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张海娜攥紧了栏杆,指节泛白。
现在的张海娜完全不知道,这次的分别,再次相见已经是两年之后,也早已物是人非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船往南开,大连在身后,沉入了灰蒙蒙的海天尽头。
像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