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是两者兼有。
言秋从厨房里把林佳佳留下的两盒菜放进冰箱,擦了擦手,走到玄关,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沈诗情。
她缩在鞋柜和大门之间的角落里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头发散下来挡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眼角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“你妈妈没有生气。”
他在她面前蹲下来,和她平视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猫。
“她只是觉得好玩,毕竟你害羞的样子挺好笑的。”
“好笑?哪里好笑了!哪里好玩了!?”
沈诗情抬起头,瞪大眼睛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。
“你当然觉得没什么,因为被抓到的不是你!你知道我妈出门之前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吗?
她说,‘下次说梦话之前,先确认一下站在床边的是谁’——她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。
说明她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听到了,我的形象,我保持了十几年的乖巧懂事的形象,在今天彻底崩塌了。”
她把脸埋进手掌里,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秋秋——”
沈诗情把手从脸上拿开,抬头看他,眼眶有一点红,但更多的是被亲妈当场抓获后无处发泄的羞恼。
“你说我要不要买张机票去北极,从此改名换姓,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等这件事被所有人遗忘了再回来。”
“那里很冷,你的羽绒服不够厚。”
“那你给我找个地方,既不太冷也不太热,人不多不少,适合躲灾避难的。”
沈诗情把脸埋进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无助。
“我家。”
沈诗情从胳膊里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反正你也躲不掉,你妈妈说下次要确认站在床边的是谁。
意思是说,如果站在床边的是我,你就可以继续说了。”
沈诗情眨了眨眼,用了大概两秒钟消化这句话,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层。
她从地上弹起来,站在言秋面前,两只手在他肩膀上胡乱拍了好几下,力道轻得像在拍枕头,但频率高得像啄木鸟啄树。
“你!你!你!你还帮她解读!你是不是跟她一伙的!你们两个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!”
她每说一个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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