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字就拍一下他的肩膀,拍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手掌停在半空中,然后缓缓落下来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言秋也站起来,伸手把她捂着脸的手轻轻拿下来,握在自己手里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我只说事实,你妈妈说你是真心对我好,我说我也是真心的。”
沈诗情垂下眼睫,然后抬起眼睛看他,目光里没有刚才的羞恼和崩溃,只有一种静下来的认真。
“妈妈说了我什么,都告诉我。”
“她说你从小到大找理由的套路一点都没变,说你从小对我就是真心的。
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,会把我的东西分得好好的,对你自己的东西都不一定这么上心。”
沈诗情低下头,嘴唇轻轻抿了抿。
“妈妈说得没错,我就是偏心你,偏了很久很久了。”
她的声音停了一瞬,然后接着说下去。
“所以秋秋,你不要嫌我烦,我话多,有时候又喜欢跟你闹。
但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,多跟我说几句话,你要是觉得我吵,我就改。”
“我不觉得你吵。”
言秋抱住她,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
“你话多的时候,我觉得热闹,你闹的时候,我觉得开心。
你什么不用改,你做你自己就好,你妈妈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久了会累,所以让我也对你好,我答应她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诗情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闷闷地应了一声,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,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拉成零。
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,然后闷闷地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半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下定决心后的郑重。
“那我以后也继续对你好,不是因为我妈妈说我要对你好,我才对你好的。
是我自己想的,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了,想一辈子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沈诗情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,仰头看他,眼眶还有点红,但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已经干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言秋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、沉淀下来的坚定。
“那拉钩吧,拉了钩就说话算数,反悔的人要给大橘洗一个月的澡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