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戳穿。
她吃完最后一口饭,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,“行,你们该干嘛干嘛,我下午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啊,这么快就走?你才刚来呢。”沈诗情放下筷子站起来,走到林佳佳身边。
“就是给你们带点吃的,顺便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。”
林佳佳笑了笑,“现在看到了,过得挺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
冰箱里还有两盒菜,腊肠放橱柜里,别放冰箱,会潮,吃完了跟妈说,到时候我再给你们送。”
她把包挂在肩上,走到玄关换鞋。
沈诗情跟在她身后。
言秋站在走廊里,朝林佳佳点了点头,“阿姨慢走。”
林佳佳换好鞋,直起身来,看了沈诗情一眼,又看了言秋一眼。
然后她忽然弯下腰,凑到沈诗情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话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。
“下次说梦话之前,先确认一下站在床边的是谁。”
林佳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之后,沈诗情站在玄关,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,从耳垂到耳廓全部红透了,像一张被夕阳染红的薄纸。
她转过身,后背靠在鞋柜上,缓缓滑下来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闷闷的哀嚎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完了——我妈知道了——她什么都知道了——”
大橘被她的动静吸引过来,踩着猫步走到她旁边,然后蹲坐下来,歪着头看她,胡须抖了抖,表情像是在说:你也有今天。
“都怪你。”
沈诗情从膝盖里抬起头,伸手指着大橘,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道理的迁怒。
“你明明看到我妈来了,你都不叫两声提醒我一下,你这个叛徒。”
大橘被她指着鼻子,面不改色地抬起后腿开始舔自己的肚子,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这项指控的完全不认可。
“你还舔毛,你还有心思舔毛,你知不知道你主人我刚才经历了什么。
那是社死,真正的社死,被亲妈抓到在别人床上说梦话,还说‘快说我爱你再亲我一口’——”
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,然后又重新把脸埋回膝盖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。
从她耳根的颜色来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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