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学习,合情合理合法。
可老陈心里门儿清,刘瞎子那点小心思,无非就是算准了张仁风入境后必然先到沈阳中转,然后打着"顺路"的旗号把人截过去,让张仁风给金陵学院搞几场讲座,到时候满沈阳城都知道张爆破是"刘院长的爱徒",这便宜占得,比他老陈去功德林显摆还不要脸.....
老陈越想越气,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笔拟起了电文.....
【我以哈军工院长之名,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之义,特电哈军工张仁风政委,着请你回国后速来哈军工开展筹建会议,不可在沈阳停留,如不来将以最严厉之院规处置,急电!盼复!】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搁下笔,把电报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,又看了一遍,确认措辞够硬、够有分量,才折好递给刚进门的秘书:
"再电张仁风!"
刘志远接过电报,犹豫了一下:"院长,前十三封都没回,这第十四封.....要不再等等,咱们好歹也是一把手,不至于吧......"
"等什么等!"老陈瞪了他一眼,"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!发!现在就发!"
刘志远赶紧敬了个礼,转身出去了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,老陈站在桌边,盯着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两跳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姿态有点可笑。
堂堂一个哈军工院长,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,居然被一封不回的电报折腾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可他又忍不住想,要是张仁风真被刘瞎子截去了沈阳,那他老陈之前跟校舍施工队吹的牛怎么圆?
什么"咱们政委是两灭美军师的张爆破""下个月就到位"“如果不到我陈院长吃屎....”
话都放出去了,要是人没来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?
他叹了口气,拉开抽屉,摸出那本硬皮日记本,提笔就开始写:
【气愤!!气煞我也!!人不要脸的时候,到底有多离谱,老师长亲临沈阳,假借调研之名,想要半路拦截仁风吾弟,如此行径怎么能被允许呢?好在事先约定三百大洋,风兄不至于待价而沽吧?如今牛逼已吹,满城皆是我之传说!不过仁风确实也是辛苦!这个时候,大概是在回来的路上,披星戴月,真乃我陈之顶级牛马也!虽时常调皮,但也不能说他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