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白,什么“吾今仗剑而行”“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”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张仁风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就头疼。
“哎哟!”许旅长一听他不喝,眼睛立马瞪圆了,
“你不喝?你不喝就是不给我许某人面子!
我大老远从鲁省给你扛一麻袋茅台过来,容易吗我?你以为我这把老骨头是铁打的?”
.......
老陈在哈军工临时指挥部里来回踱步,拐杖点地的频率却比平时密了一倍。
他走到窗口看一眼灰蒙蒙的天,又折回桌前扫一眼那台沉默的电话,再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冲走廊里喊了一嗓子:"小刘!张政委回电没有?"
走廊尽头传来秘书刘志远的声音,带着点无奈:"报告院长,没有!第十三封发了三个钟头了,一封都没回!"
老陈"啧"了一声,退回屋里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他盯着桌上那沓电报底稿,每一封措辞都从客气到急迫再到近乎央求...........
可人家愣是没回。
"这孙子,该不会真不来了吧?"
老陈嘀咕了一句,那股子焦躁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盖着军委大印的任命文件——"张仁风同志任军事工程学院政治委员兼副院长、党组书记"
他心里头清楚,现在张仁风手里攥着的可不只是哈军工这一摊。
兵器委员会副主任、阅兵总指挥、二机部........哪一个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头衔。
相比之下,哈军工这边虽然名义上叫政委,实际上是第二把手,要是张仁风真觉得这位置分量不够,找上面推脱几句,老陈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人家现在是什么?那是共和国之盾啊,我这瘸子,怎么跟人比嘛,
唉,真是泪水打湿了我的烤鸭.....既怕兄弟吃苦,又怕兄弟......
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头疼的。
最让他头疼的是那个在沈阳蹲着的刘瞎子。
老陈一想到老师长那副"调研"的嘴脸,太阳穴就突突跳。
什么叫"调研东北军区"?
谁不知道东北军区跟哈军工八竿子打不着?
可你挑不出他毛病——人家是金陵军事学院的院长,到兄弟单位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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