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义州这边,酒过三巡,老许舌头已大,开始讲述过往。
他一手端着碗,一手拍着桌面,那碗里的酒晃来晃去愣是没洒出一滴。
"我跟你们讲,当年在386旅,我老许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!你问问玲珑,哪次打仗我不是冲在最前头?"
李云龙嘴里叼着根草茎,听到这里嘿嘿一笑:"那是那是,许旅长向来勇猛,就是酒量差了点。"
"放屁!"老许把碗往桌上一顿,酒液溅出来几滴,"老子酒量好得很!是你老李不行!"
张仁风靠在炕头,看着老许这副样子,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。
早知道他喝多了这么能闹腾,刚才就该装醉躺下,现在倒好,被这老许拽着忆苦思甜,想脱身都难。
就在这时候,裴世强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张仁风一看裴世强的表情,就知道是怎么个回事了,他摆了摆手,"我许哥哥不是外人,小裴你尽管念......"
裴世强嘴角微抽,他是知道,此电报一念,大抵就是老许的一番狠狠的吐槽。
既然是首长说的,那念就念。
他展开电报纸,清了清嗓子,开口念道:
"我以哈军工院长之名,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之义......"
张仁风斥道,"大点声!"
裴世强立马拔高了调门,把全文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。
最后那句"如不来将以最严厉之院规处置"在屋里回荡了两秒........
老许面露愠色,酒劲上头,脸涨得通红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
"老陈欺人太甚啊!这才几天时间,连发十三封电报就算了,他老陈真当我风老弟如同牛马乎?
现在这一封算什么?莫须有吗?啊?"
他说着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,冲着北边的方向一挥手,那架势像是要隔空跟老陈单挑:
"回电告诉他,我老许宝剑早已经饥渴难耐.....
吾剑未尝不利!!"
张仁风都无语了。
这老许哪次喝醉酒不是这样?
咬文嚼字的!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!
其实,老许的酒量确实不算差的,差就差在他每次喝酒找错了对象啊!
喝完酒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还能听得上来的,都说了,喝不赢就别强撑嘛。
关键是,你不跟他怼文言文,他还要表示听不懂。
"好了好了,吾知汝剑锋利,他日必斩老陈狗头,给吾兄充当夜壶!!"
老许一听,憨憨一笑,酒劲上来了人反倒平和了些:
"那可不行,拿来当夜壶,岂不是埋没了如此油滑大脑?"
他想了想,打了个酒嗝之后方才开口,
"拿来做屎盆子岂不快哉?"
李云龙蹲听到这话笑得直拍大腿,差点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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