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又看了看他咬紧的牙关,“你这样不行,去卫生队看看。”
“不去。”闫烈摆摆手,“丢死人了!走你的吧,没事儿!”
陆凛也不再劝了,等他疼得受不了自然也就去了。
中午睡觉的时候,闫烈趴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左边屁股蛋上那疙瘩又肿又疼,碰都不能碰,连带着整条左腿都跟着疼。他咬着枕头,额头上全是汗。
同宿舍的战士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声音,爬起来看了一眼,“营长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睡不着。”
战士凑近了看,发现他裤子左边鼓了一大块,“营长,你这腿怎么看着都肿了?”
“腿都肿了吗?”闫烈问道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有人说道。
几个战士解开他的皮带,把裤子退了下来,就见他屁股蛋子上一个红肿的大疙瘩,溜圆溜圆的,肿得都反光了,连带着大腿根往下都发肿了。
“营长,你这不行,得去卫生队。我们陪你去。”
闫烈犹豫了一下,又疼得实在受不了,只好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去了卫生队。
宋宇在诊室里值班,看见闫烈进来,走路姿势怪得很,让他趴到检查床上,拉下裤子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气。
“闫营长,你这火疖子怎么拖到现在才来?半个屁股都肿了。这得动手术,切开引流。”
闫烈的脸一下子白了,“动手术?切屁股?”
“不是切屁股,就是切个小口子,把里面的脓放出来。”宋宇一边说一边准备器械,“你得住院几天。”
闫烈正要说什么,门被推开了。江临夏穿着白大褂走进来,手里拿着病历本。她看见闫烈趴在床上,裤子褪了一半,愣了一下,然后自然地走过来。
“闫营长,怎么了?”
闫烈急得赶紧拉裤子,脸涨得通红,“女同志出去,出去!”
江临夏笑了,没有出去,反而走到检查床边,看了一眼他捂着的地方。
闫烈死死拽着裤子,脸从脖子红到耳根。
“闫营长,我是大夫。”江临夏无奈笑道,“在我眼里没有男女,只有病人。你让我看一眼,我看能不能不用开刀。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捂着脸,毕竟大家的屁股长得都一样!”
一句话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