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营长,松开吧!”江临夏说道。
闫烈松开了手,心如死灰的由着他们打量。
林静也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怎么拖到这时候才过来?”
闫烈见又来了个女大夫,心里头别扭,却没再说什么。一个是看,两个也是看,看就看吧!
江临夏弯下腰,看了看红肿的范围,又用手背轻轻探了探温度,直起身。
“这个火疖子必须处理,要不然会引发败血症。”
闫烈的脸色变了,“这么严重?”
“里头的热毒排不出来就会越串越多,到时候这半个屁股都能穿孔了!”江临夏沉声说道。
宋宇和林静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。
“怎么处理?”闫烈沉声问道。
“切开把脓引出来,然后上药,输液。”宋宇说道。
闫烈扭头去看江临夏,“你刚才不是说有不开刀的法子吗?”
“可以不开刀,就是处理时间要长一些,你自己选吧!”江临夏说道。
“那还是开刀吧,速战速决!”闫烈说道。
“宋大夫,你处理吧,有事儿再喊我。”江临夏说完就先出去了。
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塑料瓶子,又取了一把镊子,就出门了。
刚出门就碰上了陆凛,“小夏,你这是干嘛去?”
“抓点药材。午休时间,你不睡觉?”江临夏问道。
“不瞌睡,我跟你一起去!”陆凛说。
“你还是回家睡觉吧,我下午又没训练,你训练强度那么大,不休息好小心跑步腿软。”江临夏一边说一边走。
陆凛依然跟着她,压低声音道:“没事的,这点运动量才哪儿到哪儿。你这都好几天没回家了,你不在,我也睡不着!”
江临夏斜了他一眼,“越活越回去了,跟个孩子似的!走吧,有你这个免费劳动力在,我还清闲了呢!”
午后,阳光正烈,营区后面的山坡上白杨树的叶子都被晒得耷拉了。
江临夏拿着镊子沿着墙根慢慢走,时不时拨一拨土旮旯。
陆凛跟在她身后,低声道:“小夏,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“嘘……”江临夏压低声音,蹲下身子,“别说话,一会儿吓跑了。”
陆凛闭上嘴,也蹲了下来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墙根的裂缝里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江临夏起身,他也跟着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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