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上,女兵们的体能考核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。
王晓雅这段时间练得最狠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加练,别人跑三圈她就跑五圈,别人练一遍她就练三遍。
她的体能在文工团本来就是拔尖的,加上这阵子的苦练,成绩一路往上冲,连闫烈都当着全营的面夸她。
闫烈当初是瞧不上她的,文工团的女兵都娇气,再加上还有她哥这一层关系,想去通讯连也就是走个过场,没想到练起来这么猛。
还有江临夏和何依琳,这三女兵是彻底改变了他的偏见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姿势怪异的站在阴凉处,看女兵训练。
远远的就见王晓雅翻过高墙,落地时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那摔的一下可是不轻,闫烈赶紧放下手就往过跑,“怎么样?”
王晓雅的脸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一阵火辣辣的疼,用手一摸,满手是血。
“血,流血了!”旁边的女兵尖叫道。
王晓雅站起来,感觉左半边脸疼得发木,血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作训服的领口上,红得刺眼。
“王班长,你脸破了,好大一道口子——”有人喊道。
“别拿手碰,赶紧去卫生队!”闫烈冷声说着,一手搀扶着王晓雅就快速往卫生队赶,他再铁面无私,也知道脸对女生的重要性。
王晓雅也很慌,她能感觉得血不停的从脸颊滑落,温热黏腻,一路顺着脖颈,锁骨往下流。她咬了咬嘴唇,没有哭。
闫烈皱眉扫了一眼,从颧骨到下颌,一道深深的沟壑,皮肉外翻,像一条张开的血盆大口。
刘兰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家里织毛衣。她放下手里的活,一路小跑到卫生队,推开门的时候,王晓雅正坐在诊室的椅子上,半边脸全是血,作训服领口已经被血浸透了。她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“晓雅……这,这是怎么弄得呀!”她扑过去,手抖得不敢碰王晓雅的脸,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,“怎么伤成这样?脸上留了疤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王晓雅握住嫂子的手,声音有些哑,但还算是镇定,“嫂子,没事,就是磕了一下,江大夫给我缝。”
江临夏正在准备缝合用的器械。
她戴上手套,把手术灯拉到最亮,弯下腰,仔细查看王晓雅脸上的伤口。伤口从左颧骨一直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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