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到下颌,长约五六厘米,皮肉翻开,深度不浅,但万幸没有伤到面部神经。
“伤口有点深,但能缝。我尽量缝细一点,疤痕会小很多。”江临夏说道。
王晓雅点了点头,“你缝吧,我相信你的技术。”
江临夏点了点头。
她拿起针线,开始缝合。江临夏的动作很慢,很轻,每一针都像是绣花一样仔细。她缝得不急不躁,一针一针地把皮肉对合,针脚均匀细密,像在缝一件精细的衣服。
刘兰站在旁边,捂着嘴,眼泪止不住地流,但不敢出声,怕打扰江临夏。王晓雅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动,手指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。
缝到最后一针,江临夏打了个结,剪断线头,用纱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。“好了。缝了二十四针,线很细,拆线后再配合药膏,你放心,疤痕应该不会太明显。”
王晓雅睁开眼睛,拿过旁边的小镜子照了照,笑道:“谢谢。”
刘兰哭得说不出话,只是拉着王晓雅的手,一遍一遍地摸着。这丫头现在倒是皮实了,脸划破也不哭,她却是忍不住。
“江少校,真不会留疤吗?这么长的伤口,晓雅她可是女孩子呀……”
江临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,递给王晓雅。
“这个你拿着,秘密武器。这是愈创凝胶,我最近刚研发出来的,对伤口愈合和疤痕修复效果很好。你每天涂一次,涂在伤口上,薄薄一层就行。等拆线了再用,现在先用纱布包着。到时候就是浅浅一条线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!”
王晓雅接过瓶子,再次道谢,“那太好了,感谢。”
刘兰也是不停地道谢。
江临夏摆了摆手,“不用谢。回去好好休息,这几天别沾水,别吃辛辣的东西。一周后来拆线。”
王晓雅点头,然后和嫂子一起离开。
闫烈这几天走路姿势不太对。
他平时走路都带风,这几天走路却是很别扭,左腿像是迈不开步子,屁股往一边扭,像在走猫步。陆凛从训练场回来,看见他扶着墙慢吞吞地走,皱着眉头走过去。
“老闫,干啥呢,偷摸走猫步啊?”
“没事。”闫烈把手从墙上拿下来,站直了,但腿还是不太敢用力,皱眉道:“奶奶的,屁股蛋子疼!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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