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给严严实实地放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
大帐外。
沈恪站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,看着面前那扇无情关闭的门帘,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他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。
所以……
沈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在风雨中思考目前的情况。
这房先生,到底是没有那么卷呢?
还是说……
他其实是个终极卷王,不仅喜欢自己卷,甚至还见不得别人在旁边磨洋工,干脆把别人赶走,自己一个人卷个痛快?
沈恪摇了摇头,表示大佬的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。
不过,管他呢。
既然大佬都亲自下达了放假通知,那他当然是乖乖听话回去睡觉啦。
*
第二天清晨。
外头传来阵阵清晰的操练声,沈恪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昨天休息了一天,那么今天也该干活了。
等到沈恪来到了大帐,本以为会看到房玄龄在批阅公文。
结果,沈恪的视线一转,却在那张矮几旁,看到了一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一身略带风尘仆仆痕迹的锦袍,正端着一盏热茶,与坐在对面的房玄龄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听到动静,那人转过头。
“长孙公子?”
没想到一觉醒来后还能见到熟人,沈恪显得非常的开心。
沈恪跑过去,在长孙无忌身边坐下,嘴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开始了疯狂的叽叽喳喳。
“您是什么时候到的?这一路过来没遇到什么危险吧?是二公子专门派人接您来的吗?”
长孙无忌本来还在跟房玄龄探讨着关中的局势,被沈恪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连珠炮般的发问,直接给轰懵了。
一开始,出于世家公子的良好教养,长孙无忌还端着架子,认认真真地挨个回答他的问题:“刚到不久,一路还算太平……”
可是,沈恪的话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就像只欢快的喜鹊,从长孙无忌的衣食住行问到沿途的风景,甚至连长孙无忌骑的马是公是母都要打听一嘴。
“停停停!”
听了足足一炷香的废话后,长孙无忌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没好气地想要去推沈恪那颗凑得极近的脑袋。
“你这小子的嘴是借来的吗,急着还?”长孙无忌嫌弃地说道。
沈恪敏捷地往旁边一躲,然后又笑嘻嘻地凑了回来,继续叭叭:“长孙公子,我这不是关心您嘛。”
“我说阿恪,你们家二公子和三公子,平日里是都不跟你说话的吗?怎么把你憋成了这副德行?你逮着我一个人在这儿狂倒苦水?”
沈恪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呀,我这不是好久没见到长孙公子了,心里觉得亲切,所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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