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开心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吧行吧,你接着说。”长孙无忌认命地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,耐着性子继续听沈恪在那里扯东扯西。
不过,连长孙无忌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其实在他踏入这军营时,面对即将到来的夺鼎之战,他的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着一丝忐忑与不安的。
可是,在听着沈恪这东拉西扯、毫无营养的市井废话时。
紧绷的神经,竟然在不知不觉中,被奇迹般地抚平了。
长孙无忌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。
他听着沈恪说东说西,说每天要做好多事情,便伸手从案几上的果盘里,拿起了一个黄澄澄的秋橘。
他慢条斯理地剥开橘子皮,将上面白色的橘络剔除干净,然后随手掰下一瓣,递到了还在滔滔不绝的沈恪面前。
就在这时,大帐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“无忌,你到了怎么不先派人知会我一声……”
刚刚在前衙议完事的李世民,大步流星地跨进帐中。
话还没说完,他的脚步就顿住了。
李世民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长孙辅机!”
李世民反应过来后,顿时就不乐意了,大步走上前,一把将沈恪从长孙无忌身边拽了过来。
“我让人快马加鞭把你接到军营来,是让你来帮我出谋划策的,”李世民指着长孙无忌,满脸嫌弃地控诉道,“你倒好,一来不干正事,怎么又在这儿照顾起阿恪来了?你到底是来当谋士的,还是来当老妈子的?”
面对李世民的质问,长孙无忌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手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以为我想当吗?”长孙无忌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因为你们家这个伴读话实在是太多了,我若是不拿点水果堵住他的嘴,我今日怕是连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正美滋滋吃着橘子的沈恪,一听这话,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思议与背叛感。
“长孙公子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!”
李世民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行了无忌,阿恪也是好不容易见到熟人,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,你就让让他吧。”
听到这毫无原则的偏袒发言,长孙无忌被气笑了。
他将手里剩下的半个橘子扔进盘子里,双手抱胸,凉凉地嘲讽道:“李二郎,你刚才还说我照顾他,我看在这整个大营里,最偏爱他的那个,分明就是你自己吧?”
“那肯定的啊,”李世民毫不避讳地承认了,“阿恪是我的伴读,我不偏爱他,难道我偏爱你不成?”
长孙无忌接话则是毫不避讳:“那也不是不行啊,毕竟,我可是你的内兄,你若是偏爱我几分,想必观音婢知道了,也会觉得你孝顺体贴的。”
李世民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