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牌,却打出这么个低效的布局……真是服了。
韩非看着弟弟脸上那毫不掩饰的“暴殄天物”的表情,顿时也感到一阵无力。
他揉了揉额角告知道:“奇人守门已经够难受了。门点狭窄,易守难攻,他们个个都有以一敌百之能——一个不慎,填进去几百人都未必能拿下。”
“哼!”韩沥却忽然冷哼了一声,手指重重戳在南门位置上,“要不是怕伤及太子,我更想直接调火油来,把院墙连带着墙头的毒雾一齐烧了!大军四面合围,步步紧逼,看他天泽还能猖狂到几时!”
“沥弟!”韩非脸色一肃,“不得鲁莽!太子还在里面!”
这话一出,帐内众人——无论是墨鸦、千乘、张良,还是韩沥麾下那几个静立待命的军官——都对韩沥齐齐摇了摇头。
连千乘这个四公子的人,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唯有卫庄,嘴角勾起一丝澹得几乎看不见的讥诮。
韩沥叹了口气,知道这想法不现实。他收回手,转而指向东西两门:“那就说实际的。南门百毒王最难缠,需要专门的防毒器具——比如防毒面具和防护衣。”
他顿了顿,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意识到自己又吐出了陌生词汇,干脆摆手:“就是能隔绝毒气、护住口鼻眼睛和皮肤的装备。这两样我现在没有,以后可以造。眼下没时间了,所以先PaSS掉他。”
“防毒的话,可以带打湿的布巾遮住口鼻即可,”韩非重复着这个古怪的音节,眉头皱得更深。“怕死掉他?”
张良也投来好奇的目光,连卫庄都微微侧目。
其他所有人一样没听懂韩沥的这句话。
韩沥这才发现自己在被天泽的低效给急躁起来后突然口不择言了。
但他也不为意。
“就是暂时别管他,先跳过,异族语言。”韩沥懒得解释太多,语速快了些,“湿布巾遮口鼻只能防一部分,风险太大。所以南门先不动。”
他的手指移向东西两门:“剩下无双鬼和焰灵姬。我练过双手横练,指力够劲,可以去对付无双鬼——横练功夫最怕精准点穴,破其气门。至于那个玩火的女人……”
他目光扫向帐内仅有的两位顶尖战力:“你们中的谁,随意去一个打那女人吧。”
这里唯一有过人武艺的就是墨鸦和卫庄,但他们闻言却几乎同时抱起了双臂,动作默契得像是排练过。
两人都没说话,但拒绝的意思写在了脸上。
韩沥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这年头,主动对女子出手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哪怕对方是敌人,是妖女,是能焚屋烧人的异士。
你可以等她攻来再反击,却不能主动扑上去打女人。
就算他们都是超脱了正常道德的执行者和强者也不能免俗。
但韩沥不认为这有什么需要顾及的,男人女人都一样,是敌人就得开打。
但还没等韩沥说什么,卫庄就淡淡开口:“我去对付无双鬼。你可以去打女人。”
“凭什么?”韩沥不同意,这还是资源错配,“横剑术大开大阖,技巧无双,更适合对付焰灵姬那种灵动诡谲的路子。破横练需要的是精准透劲,我指力够,也知道气门在哪……”
“我要打无双鬼。”卫庄打断他,语气没得商量,“不服,我们可以先打一场试试。”
韩沥语塞。
为什么他说宣言时,一定要问卫庄是不是要一定马上对他出手?就是因为卫庄哪怕只比自己年长几岁,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剑客,而韩沥拿横练是打不过卫庄的,甚至破誓拿剑都不行。
无论横练和拿剑,短时间内或许能僵持,久战必败。
“好了好了,”韩非赶紧打圆场,他对韩沥道,“卫庄兄的横剑术确有开碑裂石之威,破无双鬼的硬功更稳妥。你的指力虽强,但万一失手……风险太大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韩沥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争:“那行,我就去对付那个火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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