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哈欠,趴在课桌上闭眼歇息。这肝帝大哥,真是一天都不歇着。越卷我越强,继续干活吧大哥。
下午两点,丰泽园。
钱经理手里捏着算盘珠子,老眼瞪得大大的。田有福坐在一旁的长条凳上,手里的烟斗磕在青砖地上,发出脆响。
“你要辞职?”钱经理声调拔高,口水喷溅在木桌上。
何雨柱站在桌前,双手背在身后,点点头。
“经理,离全国统考还有不到三个月。我得腾出整块时间,全心全意啃那些理化课本。这没法通融。”
钱经理站起身,绕着桌子转了两圈。何雨柱现在是丰泽园的招牌,每天多少达官贵人冲着这手“京派川菜”来排队。放他走,丰泽园的流水得掉三成!
“这事我定不了。我去请栾老板。”钱经理擦去额头的汗水,急匆匆推门出去。
半个钟头后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栾老板气喘吁吁掀开门帘,额头上布满汗珠。他刚在商会喝茶,听说何雨柱要走,火急火燎坐着小汽车赶来。
栾老板拉开椅子坐下,巴掌重重拍在桌面。
“柱子,咱们爷俩交情不浅。是谁在背后挖墙脚?八大楼?还是萃华楼?”栾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比划,“不管对面出多少,我给你翻倍。你现在的分红,我再加两成!”
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与栾老板面对面坐下。
“栾叔,没别人挖我。也没人出高价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要考大学,去学机械制造。国家百废待兴,缺干这个的人。”
栾老板准备了一肚子的谈判话术,全憋在嗓子眼。造机器?强国?他一个开饭馆的商人,拿什么去跟这套道理争!
栾老板后靠在椅背上,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小子,志向大得吓人。我姓栾的不能耽误你的前程。可你这一走,我这丰泽园的后厨不得乱套?”
“乱不了。”何雨柱接话,语速平稳,“我师父在这。这两个月,京派川菜的火候精髓,我全盘交给了我师父,他已经能撑住场子。我带的那两个徒弟,现在随便拉出来,也是二灶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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