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应付寻常散客足够了。”
退路全铺好了,滴水不漏。
栾老板看着眼前这个刚满十六岁的半大小子。这手腕,这心机,这气度,留在一个饭馆里颠勺,委实屈才。
“成。”栾老板拍板同意,“你走可以。你开创的那些新菜式分红,丰泽园每个月一分不少按时结算给你。咱们立个规矩,你要是以后手痒想回来,不能去四九城别的馆子,得回我这。行不行?”
“同意。”何雨柱干脆应下,“承栾叔的情。今晚,我亲自下厨,给大伙做一顿饭。”
入夜,丰泽园歇业打烊。
后厨摆开两张八仙桌。三十多号伙计、厨子全挤在里头。
何雨柱站在最大的那口铁锅前。不用任何人帮厨。
拿刀,切萝卜。大片化丝,丝细如发。全过程不过十几秒,旁边观摩的红案大师傅揉了揉眼睛,连刀路都没看清。
点火,热油,下料。最寻常的大白菜、一块两毛钱一斤的带皮猪肉。没有鲍鱼海参,全是最普通的便宜食材。
在宗师级的火候控制下,廉价食材发生了质变。猪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,锁住白菜的清甜。糖醋的配比精准到微克,在锅底形成了完美的焦糖反应。
六个凉菜,八个热菜,一盆素汤。不到半个钟头,全端上桌。
伙计们落座拿筷子。田有福夹起一筷子溜肉段放进嘴里。
嚼了两口,田有福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。他吃了一辈子菜,做了半辈子大厨,这辈子没吃过这种层次感的味道。外皮酥脆化渣,内里的汁水鲜香烫嘴。这不是做菜,这是给味蕾变魔术。
“师父,我敬您。”何雨柱端起白瓷酒杯。
田有福擦干眼泪,举杯碰响。
“柱子,你能当我田有福的徒弟,是我的荣幸。去考大学,好好考,考上个状元,让咱也跟着沾沾光!”
这顿饭,吃得所有大厨鸦雀无声。这水平是他们无法企及的。
月上柳梢。
何雨柱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载着何雨梁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