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繁华的街头,惹得过路人频频侧目。
“秦姐。我带你去趟大栅栏。”何雨柱拍了拍兜里厚实的票子,底气极足,“咱们去买两身新衣裳。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,赶紧摆手,急得脸色通红:“使不得!这衣服我过年才舍得穿的,补丁也是拿粗线密密缝的,一点都不漏风。手里有钱还得留着以后安生过日子,不能这么大手大脚!”
何雨梁迈着小短腿走上前,拉住秦淮茹粗糙的手。
“嫂子,听我哥的。”何雨梁童音稚嫩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你马上就是我们何家当家做主的女主人。我哥现在是丰泽园有头有脸的大厨,你要是穿这身跟他进大院,外头那帮碎嘴子的肯定笑话我哥抠门亏待媳妇。男人挣钱,不就是给自家媳妇花的嘛!”
这两句话句句敲在秦淮茹的软肋上。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拖累自家男人的名声。心里那一丝舍不得,全化成了死心塌地的感动。
大栅栏,人流如织。
走进瑞蚨祥敞亮的成衣铺。何雨柱财大气粗,一口气挑了一件崭新的藏青色收腰对襟细布棉袄,外加一条挺括的黑色直筒棉裤,配上一双皮面的千层底厚棉鞋。
秦淮茹抱着衣裳,小心翼翼钻进试衣的布帘子。
过了片刻,布帘掀开。
秦淮茹有些局促地走出来。双手不安地拉扯着衣角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。那件贴合身形的藏青色棉袄,将她丰满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极具曲线。白净的瓜子脸在崭新平整衣领的映衬下,洗去了常年下地干活的土气,透出几分明艳动人的韵味。
何雨柱眼睛瞬间看直了,整个人像生了根一样杵在原地,喉结滚了又滚,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何雨水拍着小手凑上去:“嫂子真好看!就像年画上走出来的仙女!”
秦淮茹脸颊晕红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这是她长到十七岁,人生中穿过的第一套完完整整的新衣服。没有别人穿剩下的汗馊味,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秦淮茹。
何雨柱爽快付钱结账。四个人大包小裹,迎着寒风往南锣鼓巷四合院走去。
此时。四九城另一头的王媒婆院子里。
李家村的李桂花正坐在堂屋的长条凳上。面前摆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。
李桂花身材有些厚实,但是该大的地方大,该翘的地方也很丰满。长相在村子里也算拔尖的,但是和秦淮茹还是差了一截。
“桂花,多对付两口。”王媒婆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,“明儿带你去贾家相亲。到了贾家在吃!”
李桂花喝着糊糊,对这王媒婆说:“王大妈您放心。只要能进城吃上商品粮本本,吃点粗粮我不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