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刚落。
“钱叔叔。”何雨梁清脆的童音,突然打断了场面的热络。
他原本坐在太师椅上,这会儿直接踩着鞋站在八仙桌旁,大眼睛直视钱经理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何雨梁仰起头,条理极其清晰,半点不像个六岁奶娃:“饭庄是做买卖的地方,赏罚得有度。您的十万块贺礼,是我哥的面子,这叫人情,我们收。可翻修房子那是大动干戈,少说也得几十万的木料钱。这笔钱丰泽园要是全包了,以后别的师傅成家立业,您是出还是不出?”
钱经理当场一愣,拿着毛笔的手停在半空。
何雨梁小嘴叭叭,继续输出:“料子和干活的人工,得劳烦您去请。但这钱,从我哥的工资红利里扣。亲兄弟明算账,账目清清爽爽,饭庄上下也就没人敢说您半句偏心。”
后厨里几个探头探脑的老师傅听完,互相递了个眼神,暗自挑起大拇指。心服口服。
钱经理看着眼前这个白胖娃娃,眼神全变了。他猛地一拍大腿,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:“好小子!行!就按雨梁说的办,全从红利里头扣!”
事情谈妥,何雨柱拉着秦淮茹在长条凳上坐下。
不一会,后厨端上两个直冒热气的大海碗。一份大盘鸡,一份的水煮鱼。
秦淮茹双手捧着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。那白面松软得像云朵,她舍不得大口咬,刚啃了两口,就被何雨柱夹了一大块水煮鱼片放进碗里。
鱼肉一入口。红油的狂暴麻辣瞬间在舌尖炸开。
“嘶——”秦淮茹辣得眼圈通红,小嘴微张,不停地倒吸凉气。用手在脸颊边轻轻扇着风,却又舍不得吐出来,赶紧扒了一大口白面馒头去压制那股霸道的燥辣。
何雨梁坐在旁边,大眼睛静静打量着秦淮茹的反应。
果然。水煮鱼这东西,正宗的川菜路数讲究宽油重辣、麻得人舌头抽筋。自己教给何雨柱的做法口味还是有些重了,可在这四九城里,土生土长的京城老饕们,胃口大多没那么野。猛吃一两回觉得新鲜,常吃肠胃肯定受不住。
何雨梁眼珠滴溜溜一转。
必须得改路子!
要想彻底在四九城这块的厨师界站住脚,就得把这霸道的川菜,改良成顺应京城肠胃的“京派川菜”!保留川味诱人的魂,压低燥辣,再融入鲁菜高汤的厚重底蕴。
“哥啊哥,你这好日子还没过两天,新任务又得给你安排上了。”何雨梁默默的在心里给傻柱画了张绝美的大饼。
饭饱喝足。何雨柱打过招呼,领着一家人出了丰泽园大门。
落日余晖洒在街面上。何雨柱偏头瞅了瞅秦淮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。这身行头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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