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凑那几句,早就失传了。
他们那会儿称为"气",气的流转与功法共通,所以容忬一直以为,容大丫是力气大,而非是有内力。
直到翟青祤与她过了那几招。
书里不是写了吗,翟倒霉蛋双手健全时,天下第五。
她都能在天下第五手里过招,一般人就不是她的对手。
任这个牛慢慢走,天色暗下来,山道旁的林子黑黢黢的,也传来几声蝉鸣。
摸黑往回赶,赶到村口时,远远见着一盏灯笼,挂在榕树下晃晃悠悠。
走近了,才发现是张赋。
他蹲在树下,手里攥着根扁担,脚边当着把锄头。
"大丫?"看清是她,张赋站起来,松了口气,"你可算回来了。"
"翠翠说你把安娘和桃桃送去了镇上,天黑了还不回,让我来村口接你。"
"翠翠姐不怕你偷溜出去打牌了?"容忬调侃他两句。
张赋那褶子又被自己苦出来了,"我就打那一次,翠翠也真是的……嗓门儿那么大,见人就说。"
"还让容曜那臭小子听了去!"
"来,我帮你牵,你这头牛比我家那头还倔。"他熟稔的将自己的东西扔上板车,从容忬手中拿过缰绳。
一瘸一拐的与她往山上走。
"好端端的为啥让安娘带孩子去镇上?"张赋问,"是不是山那边情形不好?"
越说,他脸上的恐惧越大,多半都是恐惧自己无法保护父母妻儿。
更怕容家,就卡在半山腰,要是真下来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这妹子。
"未雨绸缪。"容忬说,"明儿你让家里有条件的,去镇上住个十天半个月,没这条件的,白日把孩子看好,门锁上。"
张赋脸都白了,"这么严重?官兵打不过?"
"不是还有一群义士么?他们也……"
"以防万一,"容忬再三强调,"那群山匪什么样,咱不清楚?现在逼得紧,保不准干出什么事儿来。"
张赋不说话了,闷头牵着牛。
他知道大丫这丫头心里有主意,也有手段。
可青山屯是他们的家,他们是男人,怎么能让大丫一个人顶在前面?
对,哪怕是容忬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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