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走拉倒。
容忬嫌他说话难听,翟青祤嫌她态度不佳。
前者把包袱丢回他的榻上,后者"哼"一声,把书拿起来,发觉拿倒了。
悄无声息的拨正。
俩人继续谁也不搭理谁。
容忬叫上一位工匠,让他帮着哄牛,上镇里,不打算再麻烦那羞愤而逃张赋。
容曜说啥不肯走,扒着那牛车的栏杆,使出吃奶的劲儿。
"我要打山匪!我不走!"
容忬直接抓上他的小腿,往车板子上拽,胳膊攀住他的日渐敦实的身子。
一句话就哄老实了,"你是去保护安姨姨和桃桃的,这艰巨的任务非你不可。"
容曜迟疑:"真嘟?"
"真的,"安娘已经很会哄这皮娃娃了,"没有小曜,姨姨和桃桃心里都不踏实。"
果然,容曜眉开眼笑了,拍拍胸脯,"我是男子汉了,能保护家里的女人了!"
容忬嗤笑一声,揉乱这小子的头发。
这时,工匠也把牛哄好了。
一行人去往镇上。
工匠的家就在镇里,村里在剿匪,容忬全让他们回家,还多付了三日的工钱。
将三人送到铺子里,发现铺子前堂已经被于鸢整理出来,连一些货架都订做好,归置上了。
铺子的钥匙在安娘身上,只有白日她来开了门,其他人才能进来。
容忬四处瞧了瞧,这两间屋子什么也不缺,便丢了几两银子出来。
"我有。"安娘推拒。
她口袋里还揣着容忬发给她的工钱,三钱铜板。
容忬捏了捏容曜的脸,与她道,"拿着吧,天天下馆子,别让这小子把你吃穷了,就你那点家产,都不够他炫半日的。"
安娘被她说的哭笑不得,搂过容曜,也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肉肉。
接过银子,眼眶又红了红。
容忬最怕她这样,摆摆手,转身出了门。
牛车是空着回去的,容忬也不赶,她对容大丫的武力拥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。
昨日与他过了几招,发现容大丫的力气是可以流转的。
这便是传说中的内力。
内力这种玩意儿,是需要功法口诀的,到了她那个年代,拼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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