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没看她,在开自己那瓶。脸朝着另一边,嘴角的弧度不大,但在。
“走吧,快检票了。”
两人往入口方向走。人群往一处挤,陈卫东走在外侧,用肩膀把旁边挤过来的人挡了一下,给赵芸灵让出了半步的空间。
没说话,没伸手,就是那么自然地往外靠了靠。
赵芸灵把汽水瓶换了只手拿,跟着他的步子往里走。
检票的女同志接过两张票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陈卫东,再看赵芸灵,撕了票,递回来,嘴里说着“里面请”,眼睛追着两人的背影多看了两秒。
旁边帮忙维持秩序的男同事凑过来,小声问:“刚那俩谁啊?”
“不认识。”检票员把票根扔进铁盒里,“但那男的长得——”
她没说完,后面的人催了,低头接着撕票。
电影院里头暖和。
暖气管子从墙角走过,热气往上蒸,把整个放映厅烘得像个大蒸笼。座位是木头的,翻折式,坐下去“咔哒”一声。
陈卫东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,赵芸灵也解了围巾,叠好搁在膝盖上。
灯还亮着,放映没开始。四周嗡的说话声,前排有个小孩骑在座椅扶手上,被他妈一把拽下来,哇地哭了。
赵芸灵把汽水瓶搁在座椅旁边的地上,坐正了,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的围巾上面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。
木头扶手,宽三公分,漆剥了一半。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赵芸灵问。
“吃了,食堂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白菜炖粉条,馒头两个。”
赵芸灵转头看他:“你们食堂天白菜?”
“冬储菜就那些——白菜、萝卜、土豆,轮着来。”
“我没吃”
陈卫东这才转过来看她:“你急着出来的?”
赵芸灵没回答这个问题,低头摆弄围巾的流苏。
灯灭了。
放映机“嗡”地转起来,一道白光从后面打到幕布上。先是新闻简报,然后是厂标,然后片头字幕。
黑暗里,只有幕布上的光在动。
两个人的肩膀,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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