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:“张先生,这香水,在哪里买的?”
张不言说不是买的,是自己调制的。他看着她,目光平静,看不出任何闪烁。她说自己调的,他说对,用老家的一些方子,配了好几年,才配出这一瓶。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,语气很平,像一个老师在课堂上回答学生的问题,不急不躁,不卑不亢。
东方玉珠半信半疑,但找不到破绽。她没见过这样的瓶子,没闻过这样的香气,更没见过能调出这种香气的人。她把这归结为“天赋”,有些人天生就有一双巧手,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东西。
张不言见她喜欢,从衣袋里又掏出两瓶,放在桌上。一样的瓶子,一样的通透,但液体的颜色不一样——一瓶是淡紫色的,一瓶是淡绿色的。淡紫色那瓶是薰衣草的味道,淡绿色那瓶是薄荷加茶香。他把两瓶都推到她面前,说都送给公主。公主可以用,也可以送人,东西不值钱,但胜在新奇。东方玉珠也不跟他客气了,一一打开瓶盖闻过去。薰衣草那瓶让她觉得安稳,薄荷那瓶让她觉得清醒,茉莉那瓶让她觉得温柔。三瓶三种心情,她可以轮着用,早上一瓶,中午一瓶,晚上一瓶。
老太监在旁边看着,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他在宫里待了几十年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但这三瓶东西,他没见过。那瓶子他没见过,那香气他也没闻过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到底是什么来路?他伺候公主这么些年,从来没见过公主对谁这样和颜悦色,更没见过公主收谁的礼收得这样心安理得。
东方玉珠把三瓶香水一一收好,叫来老太监让他好好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。然后转回身,看着张不言,问了一句:“张先生,你来京城,真的是为了替朋友求药?”张不言说真的。她没有再问,告诉他大相国寺的事他别忘了。张不言站起身来躬了躬身,转身向门外走去,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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