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。
裴庾欢自认已经极尽小心了。
进了清风楼后,饭食都不曾饮,只等萧彦昭和许知言来,再选下一个落脚处。
直到冬菽忽然动了动鼻尖,忽然意识到不妙,两步跳到桌台上去开窗。
“小姐,是迷香,屋里这香炉中加了迷香。”
她掩住口鼻。
裴庾欢也立刻从怀中取出浸了药的帕子。
为了防这种暗箭,她身上常带着这种用薄荷、菖蒲和冰片浸泡的帕子,要晕厥时,捂在口鼻处,可立刻提神醒脑,恢复神思。
冬菽也是一样。
两人自鼻腔吸入薄荷的凉气后。
混沌的神思立刻清明。
冬菽要去开门。
裴庾欢思索了下,按住她:“恐怕隔墙蹲着杀人的刀,咱们走窗。”
窗外便是繁华街道,无论是何种天潢贵胄,也不敢当街杀人。
可当冬菽循着窗户向下望时,滚滚浓烟便已经冒了起来。
着火点就在她们这间厢房下方。
巨大的火势瞬间便爬上了窗户。
冬菽立刻将窗户关了,快步护到裴庾欢身旁:
“他们竟然放火杀人,这楼里还有许多无辜的平民!”
裴庾欢也没想到瑞王会行此诡道。
她自认没有威胁他至此。
“或许他们本就是要放这一场火,顺便杀我罢了。”
裴庾欢冷了眼色,盯着门外。
不能贸然跳窗,大门处也一样,她不知道两边藏了多少人,要在这里对她下杀手。
这么大的烟,都还没有走水的喊叫。
是整个二楼投店的都被迷晕了?
那她们现在喊人救命,也是徒劳无功!
“等火势起来再寻机逃跑。”
裴庾欢拉着冬菽,躲到窗边的帘布后。
半刻不到,果然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此时浓烟已经漫进房间。
屋外冲进来三个布衣男人,来检查她与冬菽的生死。
没在地上见到晕倒的身影,便探着步子,向屋中探查。
冬菽握着软剑,裴庾欢捏着匕首,眼见那三个男人走到近处,挑刀查看窗帘时,主仆二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动手。
手起刀落间,最前面的两人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
落在后面的那个见状反手,不顾性命也要先砍裴庾欢。
冬菽却动作更快,一剑抹了他的脖子。
三人歪倒后,裴庾欢当即带着冬菽,破门而逃。
直到这一刻,楼里楼外才响起“走水”的呼喊。
三楼已经尽是滚滚浓烟,想要往下跑已然不可能。
两人便冲到邻近房间,翻窗而出,拽着窗框跳到二楼的横梁上,再跳到一楼的后院里。
这个过程不简单。
火着得实在太大了。
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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